,起身离开。
乐子找够了,该去睡个午觉了。
人走后。
莺歌唤了四个侍卫进来,“把人抬去西边偏殿,在去寻个不起眼的小太医来治伤。”
“是。”
其中一个看起来机灵的侍卫低声询问:“若太医询问这伤如何弄的……”
莺歌默了片刻,“就说是我兴致来了,下手重了些。”
“今日之事,有关四殿下的名声,只有你们几个知晓,若敢泄露一丝消息出去,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属下明白。”
“去吧。”
莺歌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头疼。
这四殿下,怎么……
有点变态啊。
-
入夜。
李桂香坐在冷宫门口,啃着冰凉的烧鸡。
“妈的,说给老子安排个好去处,结果让老子来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来。”
她大口的撕扯着鸡腿,又灌下一大口酒。
一阵风吹过,她感觉后颈窝有些凉飕飕。
“妈的,不是闹鬼吧?”
“趴下!”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李桂香下意识的照做了。
身后的长剑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瞬间擦着她的后脖颈划过,拉出一道血痕。
李桂香回头,瞧见一个蒙面黑衣人,那带着血迹的长剑,让她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铛——!”
一柄短刀横空飞来,精准撞偏剑锋,火星四溅。
青阳从墙头飞扑而下,一言不发,直取杀手面门,想扯下她的蒙面。
黑衣人没料到这偏僻的冷宫居然还有高手,顿时被逼退几步。
青阳趁机拽起瘫软的李桂香,将一包石灰粉劈头盖脸砸向黑衣人。
趁对方视线受阻,拖着人没入旁边的林荫小道,七拐八绕,消失在夜色里。
听竹轩,内室。
烛火跳动。
李桂香瘫跪在地上,脖子上还留着被剑锋划出的血痕,浑身抖如筛糠。
原来,她刚才吃的真的是断头饭。
凤扶摇披着外袍坐在椅上,静静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
李桂香才从死亡边缘回过神来,涕泗横流的朝着凤扶摇碰碰磕头。
“求三殿下救小人一命,小人不想死啊!”
凤扶摇指尖敲在扶手上。
一下又一下。
直到李桂香再次磕头求饶,她才淡淡出声。
“既如此,那便说说吧,你做了什么非死不可的事。”
“一个多月前,陈嬷嬷给了小人一大笔银子,让小人把一个酒瓶混进殿下的酒瓶之中。”
“那里面是毒药!剧毒,见血封喉的那种!”
“哦?”
凤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