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衣样,每样做出一套衣裳即可。”
周砚点头,视线仍然停留在纸张上。
他说:“这衣样别致,纵使是老师傅,也要耗费许多时间与金钱。”
“时间方面,半月一件如何?若是不够,一月一件也可。”
古代的衣裳繁琐,一针一线一花都是人工,所需时间凤扶摇也拿不准要多久。
周砚沉默一瞬,这才抬起头,看着她,“前三种,半月一件,赶赶工倒是能做出来,可是这最后一件……”
“渲染是个耗费时间的事,再加上这个料子,得去江南采购,如此一来,那成本就小不了。”
“不知东家打算做多少件这样的衣裳?”
凤扶摇淡淡回道:“一样一件。”
“一件?”
周砚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惊悚之言。
这京城哪家的成衣铺子,做衣裳不都是一个衣样子,做好几十件,最多颜色不同。
什么时候一个衣样做一件,那得多少个衣样子才行?
他自然而然认为这个年轻的东家,是个门外汉。
“东家,这……一个衣样出一件是不是有点……”
凤扶摇看着周砚那张写满“东家疯了”的脸,嘴角微扬。
她问:“东市主街上,锦绣阁一件上等杭绸的褙子,卖多少银子?”
周砚不假思索:“五两到八两,看绣工。”
“若我告诉你,流云阁出一件衣裳,要卖一百两,且只此一件,绝无第二件,你觉得,会有人买么?”
“一百两!”
周砚倒抽一口凉气,“这、这怕是只有那些顶级的世家女君才……”
“对。”
凤扶摇截断他的话,“我卖的就是那顶级二字。”
她走到窗边,手指轻叩窗棂:
“世家女君们从不缺银子,缺的是独一无二。”
她转身,看向周砚:“一件衣裳,若满大街都是,再好看也是俗物。”
“可若全京城只她有,那便是身份,是脸面,是拿着银子也抢不到的稀缺。”
周砚怔住。
凤扶摇继续道:“物以稀为贵,人无我有,人有我精。”
“我们每月只出四个新样子,每个样子只做一件,绝不重样。”
“想要就得提前付定金,排队,等。”
“可、可这样产量太少,赚得就……”周砚还有顾虑。
凤扶摇轻笑:“谁告诉你赚钱靠量?”
周砚眼睛一亮,“东家,小人懂了!”
“第一批的衣裳,是打响流云阁名声的关键,料子要用最好的,绣工必须精细,宁可慢,不能差,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