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当个保安兼打杂搬运,省得他天天在家自怨自艾憋出毛病。咱们手里有一百多万,开个店也有底气,客户看着也放心。”
做惯了大小姐,章月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做生意得有个像样的场子”。
一个光鲜亮丽的门店,在江城富太太眼里那就是信誉背书。
江远辞牵着她走到路边的行道树下,避开过往的电动车。
“不划算。”他直接给出了结论。
“为什么?”章月扬了扬眉毛。
“第一,固定成本太高。”
“市中心核心地段,四十平米的沿街商铺,年租金最少三十万。商业门面行规是押二付三,进场就要先拿十五万出去。
防爆玻璃柜、专业恒温除湿系统、无死角监控加上防盗门禁,硬装软装加起来八万打底。
再算上招牌报备、消防验收、工商注册,门还没开,三十万现金先沉淀进去了。”
章月没说话,心里默默算着这笔账。
“第二,资金链抗风险能力太弱。”江远辞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我们手头一共只有一百一十五万。扣掉前期的三十万硬成本,能用来收货的机动资金只剩八十五万。
你昨晚看的那些目标,一个成色好的爱马仕稀有皮Birkin就要二十多万,两块劳力士全金迪通拿又是四十万。
一旦遇到两三个高净值大单同时出手,或者货物在手里压上两周没出掉,我们的现金流直接枯竭。”
章月抿了抿唇。
做二手奢侈品,本质上是靠高频周转吃利差。本金被锁死在货架上和房租里,跟慢性自杀没区别。
“第三点。”江远辞停顿了一下,眼皮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