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没动。
她很清楚这种局的套路。喝了第一口,后面就别想清醒着走出去。
章城上前一步。他直接拿起那瓶剩下的洋酒,拿过张建国面前最大的分酒器,倒了满满一大杯。
“张总。我妹酒精过敏,喝了得叫救护车。这酒我替她干了。再给您倒一杯满的,祝您今年生意兴隆,工程款全都顺顺利利结清。”
章城仰头,没有任何停顿,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高度洋酒灌进喉咙。
张建国脸色沉下来。
“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他把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用力碾了两下。
章月伸手打开防尘袋。“张总,说好验包付钱。包在这里。验完我拿钱走人,不打扰你的兴致。”
张建国把包拿出来,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旁边的女孩凑过去看,伸手摸了摸那层皮,眼睛放光。
张建国漫不经心翻弄包的倒扣。他本来就打算趁火打劫,章家现在是条丧家犬,他怎么捏都可以。
“这皮子有点干。五金刻印也浅。”张建国靠回沙发,“章小姐,现在行情不好。这种急脱手的货,保不齐是假的。我给你出二十万。你拿着钱走人。”
直接压价十五万。
章月手伸过去,要拿回包。“那这生意做不成。张总留着二十万买别的吧。”
张建国的大手直接按在包带上。
“二十万不少了。你家那个烂摊子,这笔钱能救命。”
章城走过去。他一把拍开张建国的手,拿起那个包。
他在包的底部和倒扣的位置摸了两下。又凑近闻了一下皮质的味道。最后把包的侧面缝线翻出来看。
他掂了掂重量,动作极快且熟练。
“张总,这价压得不厚道。您挑错刺了。”章城把包转过来,正面对着张建国。
“这是21年H家法国总厂工匠做的。你看手柄这里的缝线。纯手工马鞍缝法,每寸刚好七针半。假的机器走线,背面是直的,这只背面有轻微的倾斜,这是人手的痕迹。”
章城指向五金刻印,语速极快:“这是铂金镀件。真品的刻印是工匠用小锤子一下一下敲上去的,底槽有颗粒感,边缘很干脆。你找的那些原单高仿,全是激光打字,里面平滑得很。”
张建国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的轻浮。
章城把包放回茶几。
“这种货,光配货都得花一百万。三十五万漏给你,是因为张总经常买,需求大,优先给你看货。你要是觉得贵,我现在装起来,明早送给城北的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