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商户保持着良好距离感。
但他笃定外地车牌号的货主,不会知道本地的消息。
胖老板一听,眼神彻底慌了。
江城本地查这么严?!
江远辞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继续说道:“你这辆金杯车,前保险杠掉漆,后车厢右下角有明显的凹陷,但车牌却是簇新的。你用报废车套牌拉货。一经查实,拘留十五天,罚款两万。”
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胖老板的胸口。
“哥们……你到底是干啥的?工商局来微服私访的?”
“我是个买拖鞋的。”江远辞漆黑的眸子盯着他,“两万块钱的罚款加上十五天拘留,对比把这车货尽早脱手,这笔账你自己算。”
胖老板彻底蔫了。
他确实是走投无路,上游加工厂因为甲醛超标被封了,他连夜把这批压仓货拉出来,还特地跑跨市卖。想趁着中午没人管赶紧甩卖换点油钱跑路。
“行!算我今天倒霉,碰上行家了!”胖老板咬着牙,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看你是个懂行的,三块钱一双!这车上满打满算四千二百双拖鞋,你给我一万两千六。全给你!这已经是跳楼价了,再低我连回老家的路费都没了!”
“一万。”
“什么?”胖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万块钱。”江远辞指了指金杯车厢里的拖鞋,“货我全要了。”
“你他妈抢劫啊!”胖老板暴跳如雷,脸都涨红了,“四千多双鞋,你给我一万?你当这是收破烂呢!”
“一万块钱现金,立刻转账。你马上就能开着你的金杯车走人。”
“走走走走!!!”胖老板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江远辞不为所动,转头看向章月,“老婆,执法大队还有十来分钟就到了,他来不及把拖鞋装车。我们走。”
他说得极其自然,那声“老婆”叫得没有半点勉强。
章月立刻心领神会,作势转身就走:“行吧,这批发市场处处都有人清仓甩卖,我们再逛逛。”
“哎!等等!等等!”胖老板一看两人真要走,加上远处路口已经隐隐传来了城管执勤车的喇叭声,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一万就一万!操!拿走!赶紧拿走!扫码!”胖老板从裤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收款码。
章月毫不含糊,掏出江远辞的手机“滴”的一声,一万块钱直接转了过去。
他们手里的资金,又少了一大块。
胖老板收到钱,连喇叭都没要,跳上金杯车,把车厢里的货气冲冲往外推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