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包商’的头上。到时候,章家的负债,就不是四千万,而是四千七百万了。”
四千七百万!
这几个字一出来,坐在旁边的苏美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章大强!”苏美美的手指头直接怼到了章大强的鼻尖上,“刚挣了几个逼钱你就找不到北了!五万块钱拿去洗脚?老娘今天先给你洗个开水澡!你还嫌咱们家欠的债不够多是不是!”
“哎呀老婆你别激动!我这不是不知道情况嘛!”章大强吓得脖子一缩,啤酒都洒在了白衬衫上,双手抱头连连躲闪,“我也没说非得去找老刘啊,我就这么一说!”
“说也不行!这七万多块钱,有一分钱是你自己掏本钱挣的吗!”苏美美横眉冷对,“本金是月月卖了嫁妆换来的,这钱,是月月和小江的婚后财产!轮得到你在这儿指点江山?”
章大强彻底没脾气了,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鹌鹑,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章城更是默默捡起筷子,埋头扒饭,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章月看着江远辞这波兵不血刃的绝地反杀,心里简直爽翻了天。她伸出手,一把拍在江远辞放在膝盖的左手上。
男人身体微微一僵。
章月挑眉看向章大强和章城,“看到了没,这就是专业。以后咱们家,谁也别提什么包工程、搞投资的春秋大梦。这七万块钱,我说了算。而且……”
她顿了顿,“咱家都是老赖,线上收款只能走江远辞的账户。你们就别想从我手里抠钱了!”
饭桌上的鸦雀无声,宣告了章家最新权力格局的诞生。
章月没再给那对活宝父子做梦的机会,直接把话拍死,然后不顾苏美美在厨房里念叨“剩菜别倒留着晚上吃”,推着江远辞的轮椅,回到两人的房子。
屋里开着空调,冷气很足。
江远辞自己用左手转着轮椅来到床边,没有贸然往床上坐。
他知道自己刚才出了汗,身上的衬衫哪怕再干净,也配不上这铺着崭新纯棉四件套的床。
章月没管他那些别扭的小心思,她盘腿坐上床,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拿了根笔,开始算账。
“卖金镯子到账77393元,房租押一付三花了30000。”她一边嘟囔,一边在纸上飞快地划拉,“刚才我看了一下你的支付宝,老爸和章城卖了差不多16000,加上你批发的50000。这次头盔生意一共进账66000。算上我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