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艳的画面。
她盯着江远辞的脑门子看,看看弹幕能不能给她弹出有用的预警,手里的动作极其麻利。
她一把抓起冒着热气的湿毛巾,毫不客气地糊在江远辞的胸口上,用力擦了两把。
“嘶——”江远辞浑身一颤,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
温热粗糙的毛巾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难言的战栗感。
女人靠得太近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廉价香皂的味道,铺天盖地地钻进他的鼻腔。江远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那根弦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躲什么?我又没要你的命。”章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翻了个面,“转过去,擦后背。”
江远辞被迫背对着她,双手死死抠着小方桌的边缘。
木屑扎进指缝里也浑然不觉,他只能靠这种痛觉来压制体内疯狂乱窜的燥热。
章月刚把毛巾按上他的后背,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的背上,交错着好几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最重的一道横亘在左肩胛骨下方,已经肿得老高,边缘泛着可怕的黑紫色。
那是昨晚在出租屋楼下,他为了把她从追债大汉的乱棍里拽出来,生生替她挨的一棍子。
“这都肿成紫皮茄子了,你白天怎么一声不吭?”章月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也没了刚才的粗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淤青,只擦拭旁边完好的皮肤。
江远辞后背一僵。
他能感觉到她动作的轻柔,那种被人在意的错觉,像一双温柔的手,狠狠捏住了他残破不堪的心脏。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这点伤死不了。怎么,堂堂章大小姐,看见穷人挨打,善心发作了?”
“闭嘴吧你!就你长了嘴是不是?”章月翻了个白眼,刚升起的一点感动被他一句话怼得烟消云散,“我善心发作?我是怕你死在屋里我没人收尸!”
三两下将后背擦完,章月绕回他身前,把毛巾扔进水盆里搓了一把,拧干。
然后,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那条运动裤的裤腰上,“上半身擦完了。下面呢?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