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头轻,哪头重,你分不清吗?”
苏夫人扯着苏明堂走到一边小声说:“我的儿,你傻了啊?那明氏混账起来连你都骂,连我都打,这种媳妇还能留着吗?顺着这次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让她病逝了,回头娘再给你好好琢磨一房媳妇,难道不好吗?”
她就不信,有哪个爷们是不喜欢新媳妇的!
可谁料哪怕漆黑的夜色都掩盖不住苏明堂阴沉的脸色。
“娘,你这是要故意磋磨死岚晴?”
苏明堂下颌紧绷,牙齿咬得咯咯响,脸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动。
一直以来,每当岚晴和他哭诉母亲故意刁难她的时候,他总是不信的。
虽然他也会哄岚晴,但心里却是厌烦的,觉得岚晴矫情事多。
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在他面前柔弱不能自理的母亲,居然张嘴就想要岚晴性命?
这还是他那个善良的母亲吗?
苏夫人不满道:“难不成你要看着我被明氏打死不成?”
说破大天,儿媳妇打婆婆也是大不孝!
她当婆婆的因此磋磨一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再说了,又不是她让明氏高烧不退的,她只是在关心自己的女儿罢了,难不成一个当娘的关心自己女儿都是错吗?
“你简直无理取闹!”
苏明堂黑着脸不管不顾地甩开苏夫人,扯着大夫去给苏明氏看病了。
关于苏家的闹剧,阮映霜全都知道了。
她虽然最恨侯延砚,但也很恶心厌恶苏锦书,自然是想看她笑话的,所以特意买通了苏家的下人。
苏家闹笑话,她就高兴了。
侯震霄下值回来,脸色漆黑的进了屋,拳头攥得咯吱响:“霍家来退亲了?侯延砚这个畜生,自己作死还连累了徵音,老子恨不得早点弄死他!省得让他丢这么大人。”
刚知道侯延砚死讯的时候,侯震霄也是难过,甚至偷偷哭过的。
他心里虽然埋怨甚至是恨长子对阮映霜不敬不爱,但到底是他的长子,这孩子刚落地的那几年,也是他亲手养大的。
只是侯延砚年少不懂事时,他就从军了,所以感情渐渐地淡漠了。
但父子之情啊,怎么能没有触动呢?
可这份伤感,随着霍家来退亲而烟消云散!
亏他还想劝劝丫宝,人死灯灭,在侯府给侯延砚举办葬礼,让他以世子身份入葬!
现在想想就恶心!
“侯延砚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霍家绝非良配,我已经答应退亲了。”
阮映霜平静地说道。
“什么?你怎么能答应退亲呢?先不说退亲对徵音丫头的名声有多大影响,光说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