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砚这摊烂泥!
“好!”
柳絮娘面色沉重地点头。
哪怕事情的解决说起来也算是完美,可女儿受的那些罪和担惊受怕呢?
侯延砚!
柳絮娘在心里满满咀嚼这个名字,恨意翻江倒海。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回了苏家是吗?
别以为躲到了苏家,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回到阮府的柳絮娘立刻悄悄地安排人去办了一件事,阮秉实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
柳絮娘看他这幅样子就来气,故意恶心他:“呦,我这么对付你大外甥,你不心疼吗?不应该数落我几句吗?”
“絮娘,都是我的错,过往是我太过在乎这几个外甥了,以至于他们都敢算计我的如意了!”
阮秉实拉住柳絮娘的手,眼底一瞬间迸发的强烈恨意,让柳絮娘都吓了一跳。
阮秉实眯着眼说:“放心吧,侯延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这个畜生,伤害了他妹妹和女儿,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丫宝还是太心软了,只是族谱除名?怎么够!
他要侯延砚所有拥有的都背叛他,所有想要的都大梦一场空!
他要侯延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只能放下高傲的脊梁去跪着吃馊饭!
“你可别冲动,再怎么样侯延砚也是苏阁老的弟子,在文人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别人都以为柳絮娘冲动火爆,但实际上她骨子里却是冷静自持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的。
哪怕女儿出生,她一样能冷静地分析利弊,选择最优选。
阮秉实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
更何况,有些事,有的人已经铺好路了,他只需要悄悄地在湖水里投下一颗小小的石子,就足以。
涟漪,本无罪。
“那就好……”
柳絮娘喃喃地说着。
这时候,贴身婢女在外面轻声回禀:“夫人,药熬好了。”
柳絮娘浑身一震,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一般,瞬间所有的精气神都消散了大半,整个人的脸色都有些灰蒙蒙的……
“……知道了。”
柳絮娘颤抖着手接过了药碗,眼中有泪,却被她用力地逼了回去。
哭有什么用?
哭是最懦弱的表现。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包括如意,自然也包括……侯延砚!
第二天雷击大火,侯延砚所在松墨堂着火,是因为他不孝才招来上天惩罚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的。
哪怕在书院里,侯延砚也听到了风言风语,尤其是有不对付的先生更是阴阳怪气的劝他:
“侯夫子,要想做学问,还是先做好人吧。”
“所以这是你学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