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赵前辈?
朱烈眼角一跳,这家伙怎么来这了……
不怕,赵长庚虽然厉害,但对方只是个散修,有三玄门的朱执事给他朱家撑腰,赵长庚掀不起什么浪花!
朱烈坐起来整理衣装,拱手笑道:“朱某见过赵前辈,当时鸡鸣山一别,朱某甚是想念……”
话还未说完。
烛九从飞舟上一跃而下。
骇人的气浪荡开,瞬间将朱烈掀飞七八丈,后者脸色大变,蹬蹬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姓朱的,你不知道,小张道友是我兄弟吗,你欺负我兄弟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那就等于不给我家老爷面子,你胆子可真大,连我家老爷的面子都敢不给。”
烛九双角耸立,目光炯炯,似两盏赤色灯笼,他踞在大殿外面,如一座小山,气机磅礴,光是吐露出的鼻息都威压十足。
赵长庚收起飞舟落下,青衣无风自动,脸上挂着笑意,他看向张琮两兄弟:“张道友,好久不见,可还安好?”
张琮神色一喜,有些受宠若惊,忙上前拱手道:“赵前辈,我还好,只是……我族灵田被朱家这家伙给霸占……”
九江滩的灵田本就是他们张氏的。
是朱氏胡搅蛮缠,再加上实力要强于张氏,他们这才一再忍让,签订每隔三年来轮换种植契约。
这已经是他们吃亏,可如今朱氏得寸进尺,想将九江滩百亩灵田直接霸占,这他如何能忍!
“小张道友,你放心,有我和老爷在这儿,谁也不敢放肆。”
烛九盯着爬起来的朱烈,冷哼一声,吓得后者差点又趴下。
“小九,不要吓到朱家主,你是读过书的,要以理服人。”
朱烈神色一亮,弯着腰赶忙道:“赵前辈说得对,朱某并非不讲理,只是这两年天公不作美,实在是没办法……”
赵长庚看向朱烈,好奇道:“朱家主,我刚听你说,你认识三玄门的朱执事?”
朱烈闻言露出笑容,心头得意,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个赵长庚还是怕三玄门的。
“是的,赵前辈,不瞒你说,那位朱执事修为通天,对我朱氏颇为照顾,不久前还来我鹭山做客呢。”
赵长庚讶然,笑道:“这位朱执事莫非叫朱紫河?”
“对对对,就是他,赵前辈也认识朱执事?”
朱烈拍着大腿,满面笑容,他心头一阵舒爽,三玄门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