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澜推开门帘,竹帘发出哗啦的轻响。店内昏黄的灯光下,三道熟悉的身影正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摆满了烤串和酒瓶,几人正举杯畅饮,脸上都带着几分醉意。
萧凌霄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头望去。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微扬:“澜儿,那劫匪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苏清澜撇撇嘴,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桌上的烤串香气扑鼻,她随手拿起一串咬了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连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
“我是怕你下手太重。”萧凌霄轻笑着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宠溺,“你这暴脾气,万一把人打出好歹来。”
苏清澜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烤串咬得咯吱作响:“快吃吧,回去还有正事呢。”
岳教官正端着酒杯要喝,闻言顿住了动作:“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揍秦老啊。”苏清澜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咚”的一声,岳教官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手中的酒杯差点打翻。他连忙爬起来,一脸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就连一向冷静的廖教官也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们要揍秦老?”
萧凌霄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已经揍了二十多天了。”
两位教官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岳教官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廖教官则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等等,”岳教官终于回过神来,摆着手说道,“秦老要是真被你们揍,怎么可能还对你们这么好?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苏清澜又拿起一串烤串,细嚼慢咽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从最初发现玉露泉水的特殊功效,到后来和秦老达成的特殊协议,再到每天“切磋”的细节,她都一一道来。
岳教官听完,眼睛发亮得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那我们也能改善体质?”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能是能,不过效果有限。”苏清澜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遗憾,“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了,没有持续的药水支持,一个月的量其实帮助不大。”
“一点也好啊!”岳教官急切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我们愿意付钱,多少都行!”
廖教官也难得开口附和,平日里总是板着的脸此刻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钱就算了。”苏清澜摆摆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明天带好容器来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