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小萧，你有没有考虑过去部队发展？”
萧凌霄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目光依旧直视前方：“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廖教官笑了笑，不再多说。确实，能为国家特殊部门效力，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苏清澜靠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思绪有些飘远。
返回基地后，廖教官带着苏清澜和萧凌霄熟悉了科目二和科目三的考试路线。训练场上的路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苏清澜认真记下每一个细节。
等他们赶到食堂时，工作人员已经在收拾餐具准备下班了。餐厅里飘荡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空荡荡的座位透着几分寂寥。
“完蛋，今天要饿肚子了。”苏清澜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眼珠一转，突发奇想，“要不咱们叫上岳教官，开直升机去训练基地？那边的伙食应该还没收摊。”
“训练基地？”廖教官被她天马行空的想法逗笑了，“这都几点了，太远了吧。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耍一圈？我知道附近有家味道不错的大排档。”
苏清澜眨了眨眼，想到自己空间里的食材不好在训练基地随意使用，便点头答应：“那我去叫岳教官，今晚我请客。”
上车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岳教官住哪，只好摇下车窗，冲着正要离开的廖教官喊道：“廖教官，岳教官住哪个宿舍啊？”
廖教官摆摆手示意他们跟上。
在廖教官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找到了岳教官的宿舍。敲门声响起，里面传来拖鞋的啪嗒声。
岳教官打开门，一脸郁闷：“我刚吃完饭，你们也不早说。”他穿着居家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岳教官别生气嘛。”苏清澜眨巴着大眼睛，露出讨好的笑容，“喝点啤酒聊聊天也行，就当散步消食了。”
岳教官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回屋换了衣服跟着下楼。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几分慵懒的气息。
四人来到附近的大排档，红色的塑料桌椅随意摆放，烧烤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苏清澜要了一打啤酒和一杯牛奶，又点了一大堆烤串。
“你们喝，我开车。”她给自己倒了杯牛奶，白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映着头顶的灯光。
廖教官和岳教官聊起了两个学员的表现，夸得苏清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头抿了口牛奶，耳根微微发红。
萧凌霄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喝一口啤酒，目光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