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带着两个舅舅、三叔、萧凌霄和慕容婉一行人前往县城。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车厢里的气氛却异常活跃。两个舅舅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建房事宜,三叔时不时插上几句。萧凌霄坐在苏清澜身边,默默为她挡着颠簸。
慕容婉坐在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她总觉得苏清澜身上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但又找不出破绽。这种感觉让她既困惑又烦躁。
到了县衙,门子认出苏清澜,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县太爷正在处理公务,听说苏清澜来访,立即放下手中的文书。
“苏姑娘可算来了,”县太爷笑容满面地迎出来,“我可是日日期待着呢!”
苏清澜微微一笑:“大人盼我,莫非是遇到什么难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县太爷搓了搓手,“就是我岳父身体不适,想请你帮忙看看。老人家一直念叨着上次的药方好使。”
“这个自然没问题,”苏清澜点头应下,“不过我今日来,居然还厚着脸皮求助。”
县太爷爽快地挥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的,定当全力相助。”
苏清澜将两个舅舅和三叔的建房请求娓娓道来,县太爷不等她说完就一口应允,还详细解释了办理手续的流程。闲谈间,他突然话锋一转:“听说你办了乔迁宴也不请我,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啊。”
“实在抱歉,”苏清澜连忙解释,“那日是临时起意,来不及通知大人。改日我专门请大人品茶,一定好好赔罪。”
县太爷这才笑逐颜开,吩咐人上了一壶碧螺春。
茶香袅袅,在县衙后堂中缓缓飘散。檀木桌案上,一盏青瓷茶杯中,金黄的茶汤泛着淡淡的光晕。
即便是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这县令也是有两把刷子,已是难得。茶盏边缘氤氲着热气,在阳光下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薄雾。
苏清澜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唇齿间茶香氤氲,但作为一个不懂茶的人,她只觉得这茶和其他茶并无太大区别。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茶盏边缘的纹路,那是一圈精致的云纹,显然这套茶具也是县太爷的心爱之物。
“苏姑娘,这茶如何?”县太爷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期待,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案边缘。
苏清澜放下茶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人见笑了,我对茶道一窍不通,实在品不出什么好坏来。”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感受着瓷器传来的温热。
秦煦坐在一旁,他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