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铲子。
看着纪夏玉忙碌的背影,林盼儿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她转身去院子里洗了把脸,回来时发现纪夏玉已经把茄子和辣椒炒得恰到好处。
而野兔肉炒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她特意少放了些辣椒,照顾两个孩子的口味。灶台上的粥也煮得浓稠香糯,米粒饱满晶莹。
早饭做好时,宋西临和钱守江也起来了。两人闻着香味,忍不住加快了洗漱的速度。
大丫和二丫站在厨房门口,闻着诱人的香味,不停地咽口水。二丫怯生生地说:“姐姐,好香啊!”
林盼儿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快去洗漱,马上就能吃了。”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宠溺。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老秀才来了:“今天不是要开工挖地基吗?老朽这个监工可得来蹭顿饭。”
林盼儿笑着迎出去:“纪爷爷,以后您天天来吃饭才好呢。”
待众人都坐定,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白米粥,纪夏玉眼眶不自觉地发红。她的两个孩子从未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饭,此刻却拘谨地站在桌边,一动也不敢动。
林盼儿见状,连忙拉着她们坐下:“别怕,这是你们的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她一边说,一边给两个孩子碗里夹了满满的兔肉。
大丫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滴进粥碗。林盼儿看在眼里,心头一阵酸楚。她轻声安慰道:“从今天起,你们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纪大爷看着这一幕,抹了抹眼角,转头对楚大娘说:“盼儿这孩子,心地实在。”
楚大娘点点头,眼中含着慈爱:“可不是么,难得见这么懂事的姑娘。”
吃过早饭,林盼儿收拾完碗筷,便开始张罗建房的事。她让宋西临和钱守江去地里看看地基的位置,自己则和纪夏玉商量着如何安排今天去县衙的事。
老秀才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指导着地基的规划。他时不时地点点头,对林盼儿的安排颇为满意。
用过早饭,钱守江主动去套马车。这马平日都是纪大爷照料,林盼儿实在抽不开身。他熟练地给马匹套上缰绳,又仔细检查了车轮。
马车内铺着柔软的垫子,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摸着,眼中满是新奇。林盼儿握着她们的小手,柔声问道:“大丫、二丫,想不想以后也有这样的马车?”
“想!”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泛起红晕。
“那就要好好读书,等学堂建起来,你们该去求学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