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了她满身,腥味在林间弥漫。于是林盼儿不敢有丝毫耽搁,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这深山老林里危机四伏,血腥味很可能引来更危险的野兽。
突然,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林盼儿心头一紧,不敢回头查看,飞快地处理完最后一头野猪。
等收拾完所有猎物,她已然成了个血人。远处似有低沉的兽吼传来,她来不及清理自己,将大野猪都丢进空间,只抓起一头小野猪和野兔,拼命往外跑。
“纪大爷!快来帮忙!”到了安全地带,她高声呼喊。
纪大爷闻声拎着镰刀跑来,见她浑身是血,顿时吓得面无人色:“盼儿,你伤着没有?可吓死我了!”
“没事,大爷,”林盼儿喘着粗气,“就是没力气了,帮我把这野猪拖到车上。”
纪大爷一边帮忙,一边唠叨:“你这丫头,太冒险了。野猪多凶猛啊,万一有个闪失......”
“我用迷药把野猪放倒了才下手的,”林盼儿解释道,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可是药铺特制的强效迷药,连老虎都能放倒呢。”
“难怪你这么大胆,”纪大爷松了口气,帮她把猎物固定在车上,“不过下次可别这样了,你要是出事,我这身子骨可禁不起折腾。”
返程的路上,纪大爷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林盼儿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山林深处,看来这个山里的好东西是真不少啊。
“大爷,这头野猪不大,咱们自个儿留着吃吧。”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后天我再进山打些猎物去县城换银子。”
纪大爷皱眉看着她破烂的衣衫:“不行,得卖了换布料给你做身新衣裳。你这身都快成布条了,成何体统。”
“大爷~”林盼儿拖长了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您看我这身子骨多瘦,得多补补才是。”
纪大爷被她这一撒娇,心顿时软了下来:“成成成,都听你的。”
日头渐高,村民们陆续从地里回来。看到林盼儿浑身是血地坐在牛车上,纷纷围了上来。
“这野猪哪来的?”有人问道。
“是盼儿打的。”纪大爷满脸自豪。
“什么?她一个小姑娘?”
“深山那么危险,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
议论声此起彼伏,林盼儿默默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从前在林家时,这些村民也曾偷偷帮助过她,那份善意她一直记在心里。
“对啊,林盼儿去山林打猎,怎么不见林家的人一起呢?”突然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