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儿睁开眼睛,收起行军床。今天她打算去县城,采到的药材和野猪肉都需要处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草棚的门,却发现林大江正躲在墙角偷看。见她出来,他慌忙躲到了另一边。
林盼儿假装没看见,哼着跑调的小曲往村口走去。林大江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东张西望。
刚出村不久,就遇到了赶着牛车的纪老汉。老人家正要往县城送粮食。
“林家丫头,您这是打算去什么地方?”纪老汉慈祥地问道。
林盼儿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纪大爷,我想去县城看看。”
“上来吧,大爷带你去。”纪老汉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这孩子,在林家受了太多苦。”
林盼儿默默垂下眼帘。
后面的林大江看着她上了纪老汉的牛车,急得直跺脚。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也厚着脸皮去蹭车。
牛车缓缓驶向县城,林盼儿靠在草垛上,闭目养神。她知道,林大江一定会跟来,但这正中她下怀。
偶尔睁开眼,她能看到路边秋日的野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这一世,她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纪老汉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眼中满是心疼:“盼儿啊,你这些日子瘦了不少。”
林盼儿扯了扯嘴角:“纪大爷,我没事的。”她顿了顿,又道:“等我赚了银子,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纪老汉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村里无人不知,林家的小闺女林盼儿过的是什么日子。
“盼儿啊,纪老汉突然压低声音,“你...你知道自己不是林家亲生的吧?”
林盼儿手指一紧,但很快又松开:“我猜到了。”
纪大爷叹了口气:“当年你才三岁,是从牙贩手里买来的。虽然衣衫褴褛,但那料子可是上等货...”
林盼儿静静听着,心里浮现出许多零碎的画面。其实不止现在的林盼儿,就是原主也早就察觉到些端倪,比如王氏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几分嫌恶,比如林盼儿那张和林家完全不一样的漂亮面孔。
进了县城,两人分头行事。林盼儿拿着药材去了几家大药铺,终于在最后一家谈妥了价钱。
“姑娘,这野山参年份不小,”掌柜的捋着胡子,“三两银子,可还满意?”
林盼儿点点头:“多谢掌柜。”
出了药铺,她在街上转了转,租了辆独轮车。她找到个偏僻的巷子,打算把空间里的野猪取出来。
野猪刚取出来,独轮车就歪歪扭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