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湖底淤泥。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只戴着破旧护目镜、腰间挂着生锈扳手的一阶地精建筑师。
鲁班七站在一堆黑纹钢建材旁,他机械左臂的液压管发出轻微的嘶鸣,战术目镜红光闪烁,想从这群生物身上扫出点高阶能量反应。
没有。
全是最低阶的超凡波动,全部是初入觉醒境。
“林专员,”鲁班七指着一只正在抠鼻屎的哥布林,声音都有些变调,“这就是你说的施工队?”
林渊站在黑岩旁,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嗯。”
“林专员。”鲁班七咽了口唾沫,语气显得有些荒谬:“我承认你那位地精大师是天才。但工程不是画图。黑纹钢承重柱单根重达三吨,地下抗压层需要高精度浇筑。你指望这群……这群东西?”
他指着一只正在抓挠肚皮的哥布林苦工。
那只哥布林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怯懦。
林渊懒得反驳,只是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灰雾翻涌。
二阶地精建筑师从雾中走出,腰间挂着沉甸甸的工具带,手里握着游标卡尺。
它走到那只一阶地精建筑师面前,没废话,直接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腿上。
二阶地精建筑师伸手拿过鲁班七的图纸,扫了两眼,递给一阶地精建筑师。
一阶地精建筑师戴上破旧的护目镜,目光在图纸上飞速扫过。
三秒后,它猛地转身,面对着那群散漫的苦工。
“叽里咕噜!”
一阶地精建筑师发出尖锐的嘶吼,手里多了一根带刺的皮鞭,狠狠抽在泥地上,发出一声爆响。
三十八只苦工立马停下了所有小动作。
它们站得笔直,眼神里的懒散和瑟缩一扫而空,只剩下呆板的顺从。
一阶地精建筑师挥动皮鞭,指向那堆重达数吨的黑纹钢。
十八只哥布林苦工立刻分成三组,冲向黑纹钢,粗糙的双手扣住底部的凹槽。
“起!”一阶地精建筑师大吼。
没有源能波动,纯粹的肉体力量。
哥布林苦工们同时发力,肌肉高高隆起,硬生生将一根长达十米的黑纹钢主承重柱抬了起来。
步伐一致,朝着预定的地基坑洞走去。
林渊看着这一幕,对身旁的鲁班七淡淡开口:“它们的学习能力很快。”
“现在只能干力气活。有二阶建筑师把控精度,一阶建筑师负责现场调度,过段时间,它们就能熟练掌握所有基础建造流程。”
他话刚说完,一阶地精建筑师再次挥舞皮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