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志忽悠瘸了,热血冲脑跑去前线堵深渊裂隙,给人白干活。
不见。
绝对不见。
走廊灯光冷白。
金属门在身后合拢。
夜莺靠在对面墙壁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战术打火机。
看到林渊出来,她直起身。
“这么快?”夜莺上下打量他的脸色,“孟主管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去里世界。”林渊按了按右侧口袋,把doro往深处塞了塞。
夜莺的手停了。
“你答应了?”
“答应了。”林渊迈步走向电梯,“表世界规矩太多,施展不开。”
夜莺跟上他的步伐,按开电梯门。
金属门合拢,将走廊的冷白灯光隔绝在外。
轿厢里,微弱的失重感传来。
夜莺看着显示屏上不断下跳的数字,眉头收拢:“你答应得太快了。”
“早晚的事。”林渊语气平淡。
“里世界不是表世界这种玩过家家的地方。”夜莺转头看着他,表情收紧了,“那里没有警察,没有法律。总署的铁律只管大是大非,私仇恩怨一概不问。各大势力盘根错节,隐世家族,归乡者同盟,还有那些激进的新神派系,全都在那片地方混着。”
林渊伸手摸了摸左肩上打着呼噜的咕嘎,没接话。
“你在表世界,孟主管还能护着你。到了里世界,你就是一个毫无根基的新面孔。”夜莺叹了口气,“而且,你成长太快了,很容易被人盯上当肥羊。”
“我看起来像肥羊?”林渊反问。
夜莺看了他两秒,脑子里闪过这小子一个人在翡翠林海待了十来天毫发无损走出来的记录,还有那支邪门的伴生兽队伍。
“像个披着羊皮的怪物。”夜莺给出了相当克制的评价。
林渊笑了笑。
意念微动,后腰处法典光芒一闪。
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黄皮酒壶出现在他掌心。
“给。”林渊把酒壶递过去。
夜莺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住。酒壶入手有分量,软木塞缝隙里透出的那缕清香钻进鼻腔。
“这是……”
“答应你的妖酒。”林渊语气随意,“大概四百毫升,省着点喝。”
一毫升十点贡献点,这壶酒价值四千点。刚才那顿海鲜自助虽然吃掉了她半年的现金配额,折算成贡献点,根本不算个事儿。
“谢了。”夜莺收起酒壶,贴身塞进战术背心内侧口袋。
“贡献点在那边也能用吧?”林渊按住电梯的开门键,随口问了一句。
“那边?”夜莺愣了一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