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他也没有强留她,而是把她送出办公室大门,然后叫了曾屹进去。
曾屹还纳闷司总怎么这么快就让太太走了?
一回头,才看到司总正在蛮力扯开领带,手背上青筋凸起,面色也说不上来的晦暗。
等扯开领带,司遇行才沉沉吐息,“给我杯水。”
曾屹连忙照做。
“您……怎么了?”
司遇行接过水,咕咚咕咚几口送下去了,但眉头依旧皱着。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看着姜荷,胸腔那种难以克制的感觉翻涌,像心跳失常,又像很快要窒息。
曾屹看着老板这样,迟疑了一会儿,终于道:
“司总,要不,去趟医院。”
不是问句,口吻透着一些凝重。
司遇行缓缓抬眸看着曾屹。
他并没有发怒,或者质疑,而是安静的看了好一会儿。
曾屹是他的贴身特助,既然提出来了,那么他一直想忽略的事情可能确实到了必然的那一步。
然后司遇行点了一下头。
“你约一下。”
曾屹回:“已经给您约过了。”
司遇行这才深深看了曾屹一眼,仿佛不悦:你早就觉得我有病?
曾屹抿唇,选择不对视,只说着:“这会儿就能过去,做个试题,顺便跟医生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