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
他挪了两步,避开了粘在裤腿上的人,终于冷声:“打电话。”
曾屹得令,马不停蹄的给立案民警打电话过去撤诉。
“不好意思,家庭成员信息差,没搞清楚状况,是误会……”
“已经解释清楚,司总予以谅解,欠款会按期如数还清……好,麻烦各位了。”
姜荷听着曾屹打完电话,心里压住的紧张并没有散,她得立刻回去。
曾屹也在捞她,“太太,您赶紧先起来,地上凉。”
她也想,却感觉身体变得千斤重,意识突然在一点点消失。
最后那一秒,姜荷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就算要死,也得在老师之后啊。
曾屹只看到她眼皮一翻,一头往地上栽去,跟上次在后院昏倒的时候一模一样。
吓得赶紧用脚垫了一下。
幸好脑袋才没磕在地上,否则不得了。
“司总!”曾屹退役出身,臂力惊人,顾不上许多,直接把姜荷抱了起来。
只留了一句:“太太晕了,我送她去找医生。”
司遇行无声,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他终于闭了闭目,抬手用力按着山根。
然后抬脚准备跟出去。
司简溪见状,连忙喊他,“遇行哥!我有点疼,你帮我垫个抱枕行吗?”
司遇行的脚步缓住,最终收了回去。
司简溪接过他递来的抱枕,说好多了。
她在想,如果只是姜凡启盗刷卡的事,姜荷不至于这么狼狈才对。
刚刚姜荷的模样完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人不人鬼不鬼,抽了魂似的。
遇行哥刚刚也对她有所隐瞒,她得打听一下具体出了什么事。
“嗡!”、“嗡!”
司遇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耳机播报是陈昭南来电。
男人有些坐不住,起了身,再次走到窗户边。
他现在依稀能感受到外面的光亮。
面对窗外,轻触耳机,接通。
“什么事。”嗓音已经恢复正常。
陈昭南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得麻烦你个事,有人请怀院长救命,但他在国外呢,我联系不上,你应该行?”
司遇行没表情的轻哂,“你一个亲外甥都不行,我就能?”
陈昭南拍马屁:“再亲也跨不过国际法啊,我还能有您厉害吗司大使~”
司遇行:“少贫。”
“哥,真的十万火急人命关天,您就当做慈善了,我欠你个人情!”
这个人情关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