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是想干什么?”
“谁能说得准,说不定是打算跟殿下冰释前嫌,化解往日的过节。”
“倘若东宫和薛府真的和好如初,凭着殿下从前对薛小姐那番情意,他们二人会不会旧情复燃?”
“我看有这个可能。”
“真要是那样,那我们姑娘往后该怎么办?”
“放心,有我在,不管以后这院换了谁当主子,都不会叫她欺负了你去。”
……
江雪芒在脑子里回想许久,才听出门外交谈的是阿暖和裴临身边的青砚。
病后初醒,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还有些转不过弯。
他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块去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阿暖一眼就瞧见床榻上的人有了动静,连忙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欣喜。
“醒了醒了,姑娘可算是醒过来了。”
她转头朝门外招手,叫青砚把备好的药碗和温水端进来。
江雪芒眼神有些发直,定定望着凑到跟前的阿暖,嗓音干涩沙哑。
“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一夜了。”
阿暖放轻声音回话,伸手小心翼翼扶她微微坐起,又在她后背垫上软枕,免得她坐得吃力。
她拿过一旁的银勺,先舀了小半碗温水,递到江雪芒唇边。
江雪芒嘴唇干裂,小口小口抿着,一点点咽下清水,喉咙的干涩才稍稍缓解,人也总算清醒了几分。
待到缓过那股昏沉,江雪芒的视线无意间落到自己的手腕上,一只碧莹莹的玉镯正妥帖套在腕间,玉色温润通透。
她茫然抬着手问道。
“这是什么?”
“这是姑娘昏睡的时候,殿下亲手给您戴上的。”
阿暖答道。
见江雪芒脸上满是疑惑,站在一旁的青砚便接过话头,缓缓解释:
“殿下那日外出偶然见到这只镯子,一眼便觉得格外衬姑娘,当即就买了回来。
原本打算亲自拿来送给您,谁知道一回东宫,就听闻姑娘起热的消息。”
他稍稍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京中有两句流传很广的情诗,‘何以志气阔,绕腕双跳脱。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殿下送姑娘玉镯,等姑娘身子痊愈,也该亲手为殿下编一条穗子回赠才是。
一来一往,才显得情意相投,心意相通。”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似有若无,悄悄瞟向站在一旁的阿暖。
阿暖听见这话,飞快扫了一眼青砚腰间垂挂的流苏穗子,耳尖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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