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放弃吧。”
林晚桐音调猛地拔高。
“苏望恒,你凭什么劝我放弃?你收了我的律师费,却背叛我?你在哪?”
苏望恒声音很轻很轻,从前谈起专业时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仿佛风一吹就碎了。
“我在刚果。”
林晚桐呼吸一滞。
苏望恒是杭市非常出名的律所合伙人,他怎么会去非洲?
愤怒变成了愧疚。
“是因为我吗?你被人威胁了?”
苏望恒声音温柔,“与你无关,我本来就很喜欢做公益,来这里能帮助更多人,这是我的归途。只是以后的路,不能陪你走了,很抱歉。”
林晚桐眼圈泛红,心中酸涩。
苏望恒就是这么好的人,明明被她牵累,甚至被她误会埋怨。
他竟然还能笑着安慰她,甚至向她道歉。
“苏律师,我会找到背后的人,不会让你一直留在非洲。”
林晚桐挂断了电话。
她手指死死掐进手心,连渗血了都没有知觉,极端的凉意从头到尾裹挟着她。
电话很快再次响起。
对面的声音沉稳傲慢,“是我。”
林晚桐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猜到了。”
对面毫不意外,“我派人去接你。”
林晚桐没有支会任何人,直接走出了办公大楼,上了门口停着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开到了一座宏伟的庄园门口,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柏油路两旁是珍惜古树和造型精致的私人路灯。
商务车在主别墅门口停下,佣人礼貌地打开了车门。
入目是昂贵的白玉地砖。
“夫人在里面等您。”
这是林晚桐第一次踏入宋家老宅,纵然满心愤恨,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奢华壮丽。
渺小如她,只要站在这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她被佣人引导着走到会客厅。
硕大的水晶灯折射着刺眼的光,温明雪身上昂贵的珠宝反射着耀目华彩。
她上下打量着林晚桐,仿佛在品鉴个物件。
“的确很漂亮,难怪七年了还让我儿子念念不忘。”
林晚桐坐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瞳孔震颤。
“是你把蒋姝藏起来的?”
“是你把苏律师逼到了刚果?”
温明雪优雅地啜了一口茶。
“是我,苏律师很优秀,可惜了。”
她高高在上,轻飘飘地就毁了一个大好青年的人生。
林晚桐声音激动。
“你当时明明说,因为我哥哥做了错事,所以你才要拆散我和宋泽谦。”
“现在既然有证据证明我哥哥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