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站在他身侧,看着那架飞机的轮廓一点点从地面抬起来,攥着袖口的手指收紧了。
“原来,上次坐的真的是小飞机,这个太大了。”
阴嫚站在旁边,小声说:
“我坐过那种小的,飞起来比这个慢多了。”
嬴政没有回头,但声音从前面传来:
“小的是什么感觉?”
“那种只能坐两三个人,比这个小好多,飞起来也摇摇晃晃的。”阴嫚比划了一下,“但这个……就像一座宫殿飞起来了。”
嬴政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追着那架飞机直到它完全没入云层。
咸阳宫外的街巷里,百姓的反应不比长安差。
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脸,有人仰头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赶路的墨家一行人停下脚步,在路边仰头看着天幕。
他们快要到咸阳了,甚至跟派来找他们的大秦锐士汇合了。
当代钜子攥着手里的竹简,指节发白,看着那架飞机穿过云层的画面,终于开口:
“……墨家,一定要做出这东西,不管多久,一定能。”
大明,奉天殿,老朱靠在椅背里,看着天幕里那架正在起飞的飞机,端着的茶盏停在半空。
他看过多回了,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不够。
他转头看了朱标一眼:
“咱飞热气球的时候,升到两百丈就觉得了不得了。这东西比咱飞的高多了。”
朱标点了点头:
“父皇,飞机能飞上万丈高。”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又转回去看天幕,他想着什么时候能亲自坐一回那东西。
登机口开放了。
苏明牵着长乐、抱着小兕子走过廊桥,舱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
长乐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舱门的边框,金属冰凉而光滑。
她走进去,目光扫过那排整齐的座椅和头顶的行李舱,脚步慢了下来:
“这里面……好大。”
苏明没说什么,这是头等舱,当然大了,就是贵。
小兕子在苏明怀里探出脑袋四处看,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
一位穿着深蓝制服的年轻空姐看到小兕子,眼睛亮了,弯下腰来轻声问:
“小朋友,吃糖吗?”
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纸亮晶晶的糖。
小兕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苏明,苏明点头后才伸手接过来,声音又软又甜:
“谢谢姐姐。”
来的路上,苏明已经跟两人讲过称呼问题,两人都很聪明,一下就听懂了。
三人找到座位坐下,小兕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