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马皇后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朱标低下头,嘴角抽动了一下。
现代,客厅里。
苏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了看长乐手里的身份证:
“你们俩都收好了,明天我带你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长乐愣了一下:
“医院?做什么检查?”
苏明想了想措辞:
“就是让大夫看看你们俩的身体情况。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最好先让大夫看过再说。”
长乐握着那两张身份证,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认真了几分:
“苏公子,我想问……我和兕子在历史上,是不是也因病去世的?”
苏明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急着回答,先看了一眼长乐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小兕子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点了点头:
“是。但我先提醒你,提前知道自己的结局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长乐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着身份证的手指,过了几息才重新抬起头来:
“没关系。阿娘的气疾你都能治,我相信我和兕子也不会有问题。”
苏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你于贞观十七年病逝,时年二十三岁。”
长乐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没有哭,但攥着身份证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兕子,”苏明顿了一下,“贞观十八年病逝,年仅十二岁。”
长乐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沙发上。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十二岁……兕子才十二岁……她那么乖、那么懂事……”
她的话没有说完,声音已经断了。
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的手猛地攥紧了案沿。
那一声闷响之后,他手中的茶杯碎了,瓷片扎进掌心里,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御案上。他没有低头看,目光死死钉在天幕里长乐那张惨白的脸上。
“兕子……丽质……不!不会的!”
长孙皇后伸手去拉他的手,声音发颤:
“二郎……你快松手。”
他没有松。
现代,客厅里。
苏明看着长乐那张惨白的脸,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明天去医院检查之后,该吃药吃药,该调理调理。我不会让兕子只活到十二岁。”
长乐抬起头来,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声音又低又紧:
“苏公子……兕子一定要活下去。我活到二十三岁已经够了,但兕子……兕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