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暗金色的字上,攥着扶手的手指僵住了。
魏征往前迈了半步,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声音有些发干:
“陛下,那是……始皇帝?他在看天幕?”
房玄龄站在旁边,捻着胡须的手指停住了,他没有说话,但脸色明显变了几变。
长孙无忌站在文官列首位,脸色比方才更差了。
他方才已经被“婚事另议”四个字砸得够呛,现在又看到始皇帝也在看这场天幕,他的家事被天下人看了个精光。
上下一千多年,他这脸都丢光了,简直大无语。
武将列那边比文官列热闹一些。
程咬金的眼睛猛地亮了,他转头对李靖说了一句:
“始皇帝也在看?那大秦的名将是不是也能看到咱?王翦、蒙恬……”
李靖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你又发不了言。”
程咬金的气势顿了一下,挠了挠头:
“那让我看看也行啊。”
现代,客厅里。
长乐坐在沙发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的表情很纠结,似乎想问,但又害怕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苏明看着她那副样子,没有急着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长乐抬起头来,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苏公子,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方才那些画面里说,基因有可能会传一些不好的东西下来,比如气疾之类的。我阿娘她……”
她没有说完,但苏明已经明白了。
长乐的母亲长孙皇后确实有气疾,史书上有记载,她一直为此忧心。
长乐看到基因会遗传那一段时,心里怕是已经乱了。
苏明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你想的没错。不但是你,小兕子也可能会遗传到一些倾向。不过这不是绝对的,只是容易。”
长乐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阿娘她……最后怎么样了?气疾治好了吗?”
苏明看着她那双已经泛红的眼睛,没有绕弯子:
“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因病去世。”
长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没有哭出声,但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淌,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攥得发白。
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了身边长孙皇后的手,手指攥得极紧,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贞观十年……观音婢……”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旁,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没有挣开李世民的手,只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