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孩子可能没事。但这就像抽签,谁也不能保证次次抽到好的。”
“还有第三种情况。重合得太多,那一页就乱了,成了乱七八糟、谁都不认得的字。孩子生下来就会带着缺陷,也就是畸形儿。”
长乐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了,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她慢慢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所以……不只是同父同母才算近亲?表亲之间,也算?”
苏明看着她,点了点头:
“算。三代以内都算。出了三代才算安全。”
长乐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攥着裙摆的手指上,安静了很久。
她没有哭,但肩膀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呼出一口气,声音很轻: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她又看向苏明,眼睛中有一抹痛苦之色,
“我会向阿耶请求退婚,可这事并没那么简单,这也是皇家和长孙家的联姻,阿耶未必会同意。”
苏明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
“尽力吧,想要让大唐改变表亲通婚的风俗,皇家也得作表率,不然百姓怎么会相信。”
大唐,太极殿里比方才更安静。
李世民的手按在扶手上,指节攥得发白。
他转头看了一眼长孙皇后,长孙皇后的脸色白得跟长乐一样,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没有去擦。
魏征攥着笏板的手松开又攥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他听懂了。表亲成婚,孩子容易出问题。
他转头看了一眼长孙无忌,又迅速转了回去。
长孙无忌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侧,只是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大唐各处,五姓七望、世家全都炸锅了,有人大骂‘这不可能’,有人陷入绝望,有人开始担心儿女的将来。
大明,奉天殿。
老朱端着茶盏,看着天幕里长乐那张低垂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咱大明的律法早就写了表亲不得成婚,只是以前一直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不好。原来根子在这里。”
他顿了一下,
“标儿,回头把这条律法的缘由也写清楚,让百姓知道为什么不能娶表亲。光说不准娶,没人服气。”
他其实也知道,还是有百姓偷偷娶表亲,这回应该好点了。
朱标应了一声:
“儿臣记下了。正好借着天幕,让百姓也看看这段道理。”
大秦,咸阳宫。
嬴政靠在龙椅里,手指在案沿上敲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不高:
“传旨,大秦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