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又满脸好奇。
机器人转弯,她也转弯。
“它好乖!”兕子转头朝苏明喊了一声,然后又转回去继续跟着机器人走了。
长乐坐在沙发上,看着妹妹追着那个白色圆盘满客厅跑的样子,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她转头看向苏明,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困惑:
“那个东西……自己会动?不用人管?还知道该扫哪里?”
苏明靠在沙发里,笑了一声:
“那是扫地机器人,专门打扫卫生的。它会自己判断哪里脏,自己就过去扫了,不用人管。”
长乐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着那个白色圆盘准确地绕开沙发腿和茶几脚,沿着墙根滑了一圈,然后又转了个方向往回走,尾巴后面干干净净。
“这是法宝么……”
苏明摆摆手:“不是法宝,就是机械。但确实挺方便的。”
长乐抬起头,目光认真了一些:
“方才那个声音……望舒,又是谁?她能看到我们?”
苏明想了一下措辞:
“望舒不是人。它是设计出来专门管理这栋房子的程序。你可以想象成……器灵。有灵智但没有形体,只在这栋房子里存在。”
长乐眨了眨眼,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显然没有完全听懂,但“器灵”两个字她听明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搭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盏不会晃动的灯,轻声说了一句:
“后世之物……果真神奇。”
大秦,咸阳宫。扶苏坐在下首,听到长乐那句“器灵”的时候笑了一声:
“她这个理解倒是贴切。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望舒到底算什么。”
阴嫚在旁边点头:
“我也是。苏公子说是程序,可程序又是什么东西?反正我是没听懂。”
嬴政端着酒樽没有开口,他更不懂了。
现代,客厅里。
苏明趁这个空档,认真打量了长乐一眼。她的头发没有挽髻,只是松松地束在脑后,发尾垂在肩侧。
在大唐,未出嫁的女子是不会挽髻的。
不过,至于长乐是哪一年正式嫁给长孙冲的一直有争议,贞观七年和贞观八年都有可能,甚至还有说贞观九年的。
苏明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询问:
“你还没嫁到长孙家吧?”
长乐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
“苏公子果然知道。还有七日,便是婚期了。”
苏明沉默了一下,在心里唤出系统面板。
“系统,你这时间有点太巧了吧?七天后就成婚了,你这是让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