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拿起另一本《数学》翻了翻。
他抬头看向苏明:
“这些书里的字我能看懂了,但词句的意思……有些不太明白。”
苏明在旁边蹲下来:
“正常。九年学的知识,七天不可能全懂。你先带回去看着,有不懂的地方记下来,下次过来的时候一起问。”
扶苏点了点头,把那些课本一本一本叠好放回购物车里:
“确实只能这样了。七天太短,就算让我从头学,也来不及。”他停了一下,“不过这七天你教我的东西,让我明白了一位皇帝到底该做什么、怎么做。那些大道理,比这些书里的学问更重。”
“这些学问是术,知道怎么做、怎么算、怎么种。但帝王最重要的还是道,知道往哪个方向走。这七天,你把道指给我看了。剩下的术,我回去之后慢慢补。”
苏明笑着点头,转身又走到旁边的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旧书,封面泛黄,封面上印着四个大字——《天工开物》。
他走回来递给扶苏:“这本书适合大秦现在的情况。里面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工艺——造纸、冶铁、纺织、制糖、酿酒,每一样都能直接照着做。”
扶苏接过去翻了几页,眼神亮了一瞬:“这个好。”
三人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苏明把那一堆袋子放在玄关旁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钟,快六点了。
三人来到客厅,苏明直接挥手放出一些药,他看向阴嫚。
“这些就是治疗政哥的药,使用方法也在里面,阴嫚你收起来,至于怎么让政哥服下,那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扶苏两人大喜,阴嫚激动的摸了好一会才收到口袋里。
两人真诚行礼,
“谢谢!”
苏明摆了摆手,转身看向厨房:
“今晚做点好的。”
三个人一起进了厨房。阴嫚洗菜,苏明切菜,扶苏在旁边递盘子。
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分工明确,三个人挤在不算大的厨房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偶尔撞到肩膀,笑一声让开。
油烟升起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响了一阵,陆续端上桌的菜比平时多了两道。
扶苏倒了一杯酒,没有倒满,只在杯底铺了浅浅一层。
他端着那杯酒,没有急着喝,目光落在桌上那些冒着热气的菜盘上,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
“七天前我还在上郡,坐在营帐里看那些看不懂的军报。七天之后我坐在这里,看到了一整个天下是什么样的。”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