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听的。大秦那一套,再也没人敢骂了。”
旁边一人接话:“可咱们等了这么多年……扶苏去过仙界了,始皇帝的身子也能调理,胡亥那废物也废了。咱们还能等什么?”
堂内沉默了很久,没有人回答。
另一个瘦削些的中年人缓缓开口:
“等。也只能等。现在翻脸,死的是咱们。至少……咱们还活着。活着,就有变数。”
咸阳宫外,一座偏僻的旧邸里,几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聚在一间厢房内,门窗紧闭。他们是赵国旧贵族的后人,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
其中一人低声说:“方才天幕说,没有统一的西方死了八千万人。这话……百姓听了,只会更加拥戴大秦。”
另一人抬起头,目光黯淡:“咱们还能做什么?”
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能做什么,就什么都别做。先活着。”
大秦各地,旧贵族们默默散去,各自低头回了府邸。有人摔了茶盏,有人攥碎了酒杯,但没有人敢做出更大的动静。
大明,奉天殿。
老朱靠在龙椅里,听完苏明那番话,茶盏搁在案上,没有再端起来。他偏头看了朱标一眼:“标儿,你听到没?欧洲……打了两场大战,死了八千万?”
朱标点了点头:“父皇,儿臣听到了。”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才开口:
“咱虽然看不上那暴君,但大一统这事……确实抹不掉。咱大明也是接了他们的基业,才到今天。这一功,咱认。”
朱标微微颔首:“父皇说的是。始皇帝统一文字度量衡、废分封设郡县,这些制度,后世一直在用。功劳确实是他的。”
老朱哼了一声,声音不大:“认归认,但咱可不会像后世那样叫他政哥。什么哥不哥的,他是暴君,咱是老朱。”
马皇后坐在旁边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现代客厅里,扶苏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擦干净的手掌,又抬起头,目光里那层灰暗慢慢散了,换成了别的东西。
“原来父皇做的事,比我以为的还要大。”他的声音很低,但比方才稳了一些。
阴嫚小声接了一句:“那当然。父皇可是千古一帝呢。”
扶苏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是一个很浅的笑。他又转向苏明:
“苏公子,你方才说,政哥……是指我父皇?”
苏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顺口说了“政哥”,他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呃,对,这是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