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但语气里有极淡的欣慰。
李斯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砖缝,浑身都在抖。
大明,奉天殿。
老朱靠在龙椅里,听到这里,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一个小姑娘都能想到的事情,那扶苏居然想不明白?咱标儿就不会干这种蠢事。”
老朱很开心,
“还千古一帝,在教导子孙这方面,跟咱差得远呢。”
朱标站在一旁,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台下几个武将互相递了个眼神,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文官那边安静得很,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
现代客厅里,扶苏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赢阴嫚,声音低哑:
“……是我错了。”
他站起来,面向自己的妹妹,双手交叠,弯腰行了一个端正的礼:
“阴嫚,是兄长愚钝。”
赢阴嫚被他这一下行得愣住了,她连忙站起来,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兄长……你别这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语气软了下来,眼底那层恼怒散了,换成了心疼:
“我只是气你……气你怎么能这样想父皇。父皇怎么可能要你的命。”
扶苏直起身,他看了一眼苏明,目光里那层自愧慢慢被别的情绪替代了:
“我回去之后,会重新整顿上郡的军队。三十万大军,不再只是用来戍边的。”
苏明靠在沙发里:
“那如果假诏书还是来了呢?”
“假诏书来时,我会带十万大军回咸阳。”扶苏语气平静,“看看赵高和李斯敢不敢对着我的剑伪造诏书。看看朝中大臣,认不认我这个大秦长公子。”
阴嫚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嘴角弯了起来。
“兄长!”
扶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苏明也笑了一下,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心里想,这人还是有救的。
赢阴嫚的心情好了很多,兄长终于想通了,她看苏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信任。
但很快她又想起一件事,皱起眉头看向扶苏:
“兄长,既然你知道赵高和李斯将来会伪造诏书,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父皇?”
扶苏沉默了一下,轻轻摇头:
“这种事情,说不清楚的。父皇未必会信我。赵高是他身边最信任的宦官,李斯是朝中重臣。我一个被贬去上郡的皇子,空口无凭,说他们将来会篡改遗诏,父皇会觉得我是在为自己争位。”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而且父皇现在的身体……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