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朝堂、能掌实权,靠的就是对经典的解读。四书五经的解释权在我们手里,天下读书人想当官,就得拜在我们门下。”
“他要是换了科举考的东西,”另一个声音从桌角传来,“那我们几百年攒下的家底,一夜之间就废了。”
没有人接话。烛火跳了一下,灯影在墙壁上晃动。那鬓角斑白的老者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
“去联系那几个在朝中的。这事,不能让他成。”
光幕里,徐妙云并不知道她这一走,整个大明已经翻了天。
她把那套课本抱在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一点弧度,像捡了一件天大的宝贝。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倒计时——还剩不到两个时辰。
“差不多了,早点回去也好。”他站起来,伸手在虚空中一抓。
徐妙云愣了一下。
她看见苏明的手掌摊开时,掌心多了两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布袋,颜色是深青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她没见过的织法;还有一枚令牌,通体莹白,像玉石又不像玉石,指腹大小,边沿刻着细细的纹路。
“这是……”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了。
“送你的。”苏明把布袋递给她,“这个叫次元口袋,可以把这边的东西带回大明。你试试。”
徐妙云接过那只布袋。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一个念头像水一样涌进她脑海里——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像自己忽然知道该怎么用了。
她下意识地拿起桌上那本《步兵操典》,轻轻一碰布袋口。
书化为一道流光,没入布袋,消失了。
她惊得差点松手,布袋在指尖晃了一下。她定了定神,脑海里又浮现出一股冲动,学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布袋口,轻轻一勾。
《步兵操典》从布袋口冒出来,像一道淡金色的光在桌面上重新凝聚成形,落定时发出一声细微的纸面碰撞声。
徐妙云张着嘴,好一会儿没合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布袋,又抬头看了看苏明,眼神里那种“这不可能”的茫然浓郁得快要溢出来了。
“你不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你是普通人吗?”
苏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系统的事他没法解释,解释了她也听不懂。他只能假装没听到,侧过身指了指桌上那摞东西:
“先把东西收起来吧。”
徐妙云看了他两秒,见他不打算解释,也没有追问。
她弯下腰,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