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儿臣必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还敢狡辩!”老朱气得呼吸都重了,“你当别人是傻子,没这事,徐家一门两国公,为什么要终生不嫁?”
朱棣说不出口了,他自己都不信。
马皇后坐在老朱身侧,表情也不太好看。她的嘴唇抿着,目光从朱棣身上收回来,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
她没法劝。
这桩事放在礼法上是乱的。就算她是朱棣的亲娘,也张不开这个口替他圆场。
老朱喘了几口粗气,又骂了一句:
“滚!滚回你府上去!跪在这里也碍眼!”
一旁的朱标莫明松了口气,徐家和老四不可能联姻了,如果真的还联姻,那只能说明徐家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朱棣连忙爬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了,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低着头一路退出了奉天殿。
殿外风大,吹在他渗着冷汗的后背上,凉飕飕的。
他站在台阶下面,抬头看了一眼天幕。光幕里,徐妙云的脸还红着,眼眶湿湿的,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是娶不到她了。
殿内,老朱的目光从天幕上收回来,落在下面的徐达身上。
徐达坐在那里,低着头,甲片上落着一点方才飞溅过来的茶水渍。他没有擦,就那么任它留在那里。
老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重新看向天幕,徐妙云依然红着眼眶坐在那张沙发上。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攥紧了。
这门婚事——不能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