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将她背上大巴。回到市区,一路把她背上住宅楼,送到家中安顿。她父母开门看见女儿受伤,连声惊呼心疼。我简单交代休养注意事项,便匆匆辞别,折返学校通知校医采购拐杖,亲自送到她家中。
我叮嘱她安心休养三日,可她仅仅在家歇了一天,第二天便拄着拐杖到校上课,上下楼步履艰难,骨子里十分要强。
那次意外之后,近距离的相处让我们自然而然亲近了许多。伤势痊愈重返球场,中场休息时,她主动拿出干净白毛巾,上前替我擦拭额头脖颈的汗水。我连忙接过毛巾自己动手,鼻尖萦绕着毛巾淡淡的清香。
她摸清我每周三晚间会去游泳馆,总会提前备好饮用水、零食,专程到场看我游泳;每到下班时分,她刻意等候,想要和我结伴离校。校内同事时常拿我们打趣,模仿她摔倒时的模样调侃:“哎哟脚崴了、头好痛,等校长一背,立马什么难受都忘了!”
旁人起哄追问:“这是什么神奇力量?”另一人笑着接话:“当然是爱的力量!”引得全场哄笑,她追着打趣的同事打闹,我站在一旁,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心性直白藏不住心事,偶尔走在路上会下意识牵我的手,我会轻声提醒:“公众场合注意影响,别让人说闲话。”她便乖巧收回手臂。
至此,全校上下都默认我们是一对,消息也传到父母耳中,母亲时常催我带她回家吃饭,我总笑着推脱:“感情还没稳定,再等等,说不定还有更合适的人。”母亲知晓我又在说笑,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嗔怪我油嘴滑舌。
被人放在心上、时时牵挂,的确是一件温暖幸福的事。纵使王雨霏并非我心中最契合的灵魂伴侣,可她的爱意热烈纯粹,毫无保留。
我专程登门拜访退休杨先生,向他倾诉心中纠结,寻求建议。老人缓缓开导我:“世上本无完美之人,感情好坏,全看你如何包容看待。你自认对她爱意浅薄,可许多感情都能在朝夕相伴中慢慢培养。我和老伴经人介绍相识,婚前几乎互不了解,这么多年不也安稳相守。”
我深以为然,静静听他继续说道:“婚姻讲究缘分,没有定数。不少包办夫妻隔阂深重,最后分道扬镳;自由相恋的人,也未必能够走到最后。”
校书记也时常劝说我:“年纪到了,该安定成家了。你和王雨霏郎才女貌,格外相配,我们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身边所有人的劝解、王雨霏日复一日的温柔守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