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低沉，“我的存在，不过是一枚棋子？”
“不是棋子。”张念念摇头，金色的眼眸中没有躲闪，只有坦诚，“是种子。”
“种子？”
“对。”张念念向前一步，抬头看着这个她叫了无数声“干爹”的男人。
“盘古、三皇五帝、夏商周……三个纪元的先祖们，将他们的一切凝聚成文明烙印，投放到战场内部。”
“他们不是要你做棋子，而是要你在经过五个纪元的轮回后，成长一颗参天大树。”
“带着炎黄一脉，终结这场持续了九个纪元的战争。”
赢凡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握过长剑、沾满敌人鲜血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
“那他们呢？”嬴悦儿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颤抖，“那些……被放逐的先祖们，还能归来吗？”
“能。”张念念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等我们成功的那一天，他们一定会归来的。”
嬴悦儿的眼眶红了。
她抬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秦王政站在最前方，黑色龙袍在银色光芒中猎猎作响。
他背对着三人，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消化这惊天的信息。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朕的大秦……只是计划中的第四纪元。”
“朕……不是天命！”
“是。”张念念点头，“大秦之后，还有大汉、大唐、大宋、大明……以及真正的天命，第九纪元，龙国。”
“龙国……”秦王政喃喃重复。
“对，龙国。”张念念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那是你们、以及之后四个纪元的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铺就出来的文明。”
“也是……我来的地方。”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嬴悦儿松开捂嘴的手，清澈的眼眸死死盯着张念念。
“那你……真正的身份是……”
“我是终末之人。”张念念点头，金色的眼眸与她对视，“来自第九纪元，龙国。”
“是……您和文明烙印赢凡的干女儿。”
“我和嬴凡的干女儿？”嬴悦儿愣在原地，清澈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对。”张念念嘴角微微上扬，眼眶却泛红了，“在第九纪元，干爹是龙国总指挥。”
“而您则是龙国的‘林指挥’，是文明之主的伴侣，也是我最敬爱的干妈。”
“您会给我做好吃的，会给我讲故事，会陪我聊天……”
“您……”她的声音哽咽了，“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