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三秒。
对于战场中枢来说，这三秒相当于进行了亿万次运算。
“申请通过。”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大秦文明第四次对战对手，已更改为‘不死族’。对战时间：七天后。”
“光族·曦，拥有对该文明一切‘培养权’。”
“若该文明未能通过第九次对战，该文明将被清除，光族·曦、也将接受惩罚。”
副手低头：“明白。”
银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将整个人包裹其中。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堂之外。
……
大秦星，咸阳宫。
七天后。
金人广场上，十二座金人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
玄铁铸就的身躯上，无数符文纹路如同血管般亮起，金色的光芒在金人体内流转，散发着令虚空都在颤抖的气息。
张念念站在广场中央，金色的眼眸扫过那十二座巍峨的金人，最后落在最中间那座金人的顶端。
那里，赢凡正负手而立。
黑色战甲在金光中折射出冷冽的色泽，青铜面具后的眼眸深邃如渊，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赢将军！”张念念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封灵阵已全面启动，将在对战开启的瞬间，自动封灵印不死族的不死规则。”
“你的任务，就是坚守阵眼，承受不死规则的冲击。”
“记住，无论多疼，都不能离开阵眼半步！”
赢凡低头看着她，青铜面具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突然开口：“曦月。”
“在。”
“你……到底是谁？”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晨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将张念念的长发吹起，在虚空中划出几道金色的弧线。
张念念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与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
“我还是那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赢凡耳中，“我不会害大秦，也不会害你。”
“等这次对战结束……如果你还想知道，我全都告诉你。”
赢凡盯着她看了许久，缓缓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