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看着画面里那个躺在血泊中的老疤,想起他在狼人营地站在篝火前喊出“我们要当人”的样子。
那时候他那么高大,那么有力量,现在他躺在那里,浑身是血。
西弗勒斯几乎是冲进客厅的。
他快步走到老疤身边,蹲下,魔杖已经指向那些狰狞的伤口。
“妈,帮我按住他。”他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
艾琳依言按住老疤的肩膀,感觉到手下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西弗勒斯开始施咒,魔杖尖亮起柔和的白光,缓缓渗入老疤的伤口。
最深的那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肌肉纤维像被无形的手重新编织在一起,断裂的血管一根根对接。
但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魔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赫敏瞬间攥紧了手里的书本,眼睛瞪得溜圆,满心都是止不住的惊叹。
明明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对这么狰狞恐怖的伤口,半分慌乱都没有,出手又快又准,治愈咒施展得娴熟又沉稳。
而一旁的李秀兰和张建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光幕里的西弗勒斯,满心满眼全是心疼。
李秀兰紧紧抿着嘴,看着儿子额头不停往外冒的细密汗珠,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侧脸,明显能感觉到他魔力飞速消耗后的疲惫,伸手就想往光幕上碰,嘴里忍不住小声念叨:“这孩子,咋这么拼啊,慢点行不,别把自己身子熬坏喽。”
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满是心疼地看着儿子强撑着施咒的模样。
张建国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西弗勒斯泛白的指尖,看着他魔力透支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这傻小子,总是这样,救人也得顾着自己啊,这样身子哪能扛得住。”
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看着少年强撑着沉稳的背影,心疼得不行,只恨不得能进去帮他分担一二。
当西弗勒斯终于直起腰时,天已经全黑了。
他的后背被汗浸透,脸色苍白得吓人:“命保住了,但要昏迷几天。”
艾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手。
“发生了什么?”西弗勒斯蹲在那个年轻狼人面前。
石牙的眼泪涌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像破碎的瓷片:“疤叔……成功了……东边和西边的部落……都愿意跟咱们走……疤叔说了好久……嘴皮子都磨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往下说:“回来的路上……灰鬃那个杂种……他早就埋伏在那儿了……他们人多……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