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需要器物本身有足够的灵性,需要主人长年累月的滋养,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即使在东方,器灵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粘豆包愣了一下,然后挺起胸膛:“那说明你们厉害呗,七个人,七年,天天用这个地图,天天把意念往里面灌,我要是还出不来,那才叫奇怪。”
西弗勒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粘豆包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小声说:“干嘛这么看着我?”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你就是那个天天拿我画来画去的?”粘豆包趁机打量他,那双黑豆眼睛上下扫了一圈,“叫啥来着?西什么?”
“……西弗勒斯。”
“哦,西弗。”粘豆包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但我不在乎”的敷衍,“行吧,记住了。”
巴斯在旁边小声说:“他挺厉害的,你最好别惹他。”
粘豆包瞪他一眼:“我惹他?我这是礼貌交流。”
她背着手在地图上走来走去,小短腿迈得很拽。
“让我看看,”她歪着头打量西弗勒斯,“长得也就那样,黑头发黑眼睛,没什么特别的,我还以为能把我养出来的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呢。”
巴斯把头埋进尾巴里,不忍直视。
粘豆包继续说:“你们那些意念,天天琢磨怎么瞬移,怎么定位,怎么躲来躲去,我听了七年,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尤其是那个瞬移咒语,一步千里,地脉随行,乾坤挪移,缩——太长了。”
她摇着头,一脸嫌弃。
“真有事的时候,你还没念完,敌人就把你抓住了,就这水平?”
她抬起头,用鼻孔对着西弗勒斯。
“失望。”
西弗勒斯伸出手。
粘豆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脑袋,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小短腿乱蹬。
“诶诶诶!干什么干什么!”
西弗勒斯把她提到眼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粘豆包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小短腿在空中乱晃,“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大人大量,别跟一粘豆包计较!”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那不是刚出来太激动了吗!”粘豆包的声音委屈巴巴的,黑豆眼睛里甚至挤出一点水光,“我憋了七年,好不容易能说话了,不得显摆显摆?您理解理解!”
巴斯在旁边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