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而是——
“你们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尖利起来,破音了,“我可是你们的首领!我让你们吃饱饭!我给你们地盘!我——”
“你只是伏地魔的一条狗。”那个断臂的老狼人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
灰鬃彻底慌了。
他转身想跑,但汤姆的空间咒还困着他。
他疯狂地砸那道无形的墙,一拳,两拳,三拳——拳头砸得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了,那堵墙纹丝不动。
“放我出去!”他嘶吼,“你们会后悔的!黑魔王不会放过你们!他会把你们全杀光!把你们的女人孩子全杀光!”
没有人理他。
那些被他压迫、欺骗、利用多年的族人,正在一步一步逼近。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狂热,只有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东西——那不是仇恨,仇恨还有温度。
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审判。
西弗勒斯转过身。
他不想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汤姆站在他身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夜行者们不知何时聚拢过来,站在他们身后。没有人说话。
身后传来第一声惨叫。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但很快就没有声音了,只有某种沉闷的、让人牙酸的声响,和血液喷溅的沙沙声。
莉莉的脸色发白,但她没有转过头,詹姆握紧了魔杖,指节泛白。
西里斯的笑容消失了,他直直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些狼人,彼得在发抖,但他没有躲开。
几分钟后,声音停止了。
人群慢慢散开。
地上只剩下一滩看不出形状的东西。
那个断臂的老狼人走到西弗勒斯面前,他的身上溅满了血,脸上也有,但他的眼睛很平静。
“谢谢。”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谢谢你让我们知道了真相。”
西弗勒斯看着他,点了点头。
“以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老狼人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族人。
那些狼人,老老少少,此刻都站在火光里,看着这边。
有人脸上有泪痕,有人面无表情,有人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转回头,看着西弗勒斯。
“听说老疤那边……有活路?”
“有。”西弗勒斯说,“工作,住所,孩子能上学,但不是白给,要干活。”
老狼人点头:“我们愿意,只要能像人一样活着,干什么都行。”
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一把门钥匙,一枚旧怀表,是普林斯庄园的备用门钥匙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