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不行。”
“不是不行,是方法不对。”汤姆走到他身边,“莱姆斯,你在想什么?”
“快乐的回忆……”莱姆斯声音更低,“月圆之后没事,药剂有效,朋友们……”
“但你在想这些的时候,是不是同时也在想‘我是狼人,我不配这么快乐’?”
莱姆斯猛地抬头,褐色的眼睛里闪过震惊——被说中了。
汤姆拍拍他的肩:“守护神咒最忌讳的就是矛盾情绪,如果你一边调动快乐,一边压抑它,咒语就会失效,你需要先接纳自己——所有部分。”
西弗勒斯站在窗边,一直没动。
他看着其他人尝试、失败、再尝试,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快乐的回忆?
他有。
李秀兰的锅包又,张建国的粗糙手掌揉他脑袋,夜行者们吵吵闹闹的聚会,第一次成功改良狼毒药剂时莱姆斯惊喜的表情……
但每次这些画面浮现,紧接着就会冒出其他东西——蜘蛛尾巷的阴冷,托比亚的咒骂,母亲艾琳隐忍的哭泣,还有斯莱特林那些关于他身世的窃窃私语。
光明与黑暗在他心里打架,他不知道哪边会赢。
“西弗勒斯。”汤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该你了。”
西弗勒斯举起魔杖,深吸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只想着铁岭的夏天,想着李秀兰边炒菜边哼的二人转小调,想着夜行者们第一次正式集会的那个瞬间。
“呼神护卫。”
杖尖涌出银雾,不少,但很不稳定,像沸水一样翻滚着,始终无法凝聚。
雾里偶尔闪过狐狸尾巴的虚影,但眨眼就碎。
“有潜力。”汤姆评价,“但你在抗拒什么?”
西弗勒斯没回答。
他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那些黑暗的记忆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快乐,不让它们完全绽放。
彼得是最后一个尝试的,他紧张得手都在抖,魔杖差点拿不稳。
“我……我最快乐的回忆是……”他小声说,“是去年圣诞节,你们都回家了我留在学校,结果西里斯半夜骑着西弗勒斯的牡丹号回来,说陪我过节……还有你们都说我烤的饼干好吃,虽然烤焦了……”
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呼神护卫!”
杖尖“噗”地喷出一小团银雾——很小,只有拳头大,但异常凝实。
雾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圆滚滚的、抱着什么东西的小生物轮廓。
“成了?!”彼得自己都惊呆了,“虽然很小……但……但没散!”
汤姆仔细看了看那团银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