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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杖尖亮起极淡的蓝光,精准地笼罩墨水瓶。光芒持续了三秒,消散。
“好了。”吉德罗说。
汤姆走过去拿起墨水瓶,仔细感应了一下,挑眉:“你抹除了它昨天被詹姆斯用来装过蟑螂汁的记忆,范围精准,时长控制在一日,没有外溢。二年级,无声咒,这水平……”
“比我当年强。”西弗勒斯坦诚地说,“我二年级还在跟霹雳爆炸较劲呢。”
吉德罗心里那点小骄傲又冒了头,但很快被他压下去。
西弗勒斯说过,骄傲可以,但得是对真实成就的骄傲,不是幻想。
“能对人用吗?”莱姆斯问,“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需要审问某个人,你能精准抹除他特定时间段的记忆而不伤及其他吗?”
“可以。”吉德罗点头,“我练习过,最长能精确到一小时前某一分钟的片段,最短能抹除五秒内的单一事件记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梅林啊,”彼得小声说,“这要是用在对的地方……”
“或者错的地方。”莉莉严肃地补充,“吉德罗,这种能力非常危险,你必须明白它的分量。”
“我明白,”吉德罗握紧魔杖,“所以我需要……需要有人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以前我觉得只要不被发现就是对的,现在我知道那不是。”
西弗勒斯点点头,从怀里又掏出那张黄纸符:“最后一次,戴三分钟,问几个关键问题,然后你就正式入伙,行不行?”
吉德罗看着那张画着红色图案的符纸,咬了咬牙:“行。”
纸符贴上胸口,熟悉的感觉,嘴巴又不受控制了。
西里斯第一个举手:“我问!你加入我们是不是为了出风头?”
“一部分是。”吉德罗实话实说,“但更多是……是觉得你们很强,我想变强。而且西弗勒斯说的话让我觉得,也许我可以不只是个会耍小聪明的人。”
詹姆接着问:“如果遇到危险,你会先保护自己还是保护队友?”
“看情况,如果是你们几个,我可能会先保护你们,因为你们看起来比我厉害,活下来更能打。如果是普通人,我……我不知道,没遇到过。”
很诚实,甚至有点过于诚实了。
汤姆问:“你最想要什么?”
“被记住。”吉德罗脱口而出,然后顿了顿,真话符让他继续往下说,“不是虚名,是真实的、被人真心认可的记住,就像……就像我知道我妈妈不是因为我会魔法才爱我,而是因为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