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或许还会尊重他。但他选择了伪装、欺骗、然后站在道德高地上审判别人!”
西弗勒斯等待卢修斯发泄完,才开口:“所以?”
他停下脚步,看向西弗勒斯,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真正的怒火:“西弗勒斯,你赢了,彻底赢了。不是因为邓布利多的理想,也不是因为凤凰社的正义……而是因为他触碰了我的底线——他愚弄了我,愚弄了马尔福家族。”
“我要他垮台。”卢修斯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冰冷如刃,“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建立在谎言上的偶像崩塌。而马尔福家族,将在这场崩塌中……找到新的位置。我在这艘船上太久了,现在是时候换船了——不,是时候把这艘破船凿沉了。”
“你要小心,卢修斯。”西弗勒斯罕见地提醒,“如果伏地魔察觉你知道他的秘密——”
“他不会察觉。”卢修斯恢复了部分往日的冷静和傲慢,“因为从今天起,卢修斯·马尔福会成为他最忠诚、最狂热的追随者。我会向他献上更多忠诚的证明,获取更多信任,接触到更多核心秘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会一点一点地,从他内部,瓦解他。”
双面镜的通讯开始不稳定,魔法能量在衰减。
“戒指。”西弗勒斯最后说,“冈特家族的戒指,邓布利多怀疑它被制成了魂器,藏在冈特老宅,我们近期会去探查。”
卢修斯的眼睛亮了一下:“需要我提供什么?冈特老宅的魔法防护特征?我父亲当年调查过那个地方,有些笔记可能还在——”
“如果有,最好。”西弗勒斯说,“但不要冒险。你的安全现在是最高优先级。”
“为了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卢修斯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也为了……让那个骗子付出代价。”
通讯切断了,双面镜恢复成普通的镜子。
西弗勒斯将它收好,坐在床沿,思考着刚刚的对话。
卢修斯·马尔福的倒戈,比预想的更彻底,更坚定。
这不只是因为恐惧或利益计算,而是因为一种被背叛的贵族尊严的愤怒。
这种愤怒,有时候比任何其他动机都更强大,更持久。
窗外,霍格沃茨的夜晚宁静如常。塔楼下有学生在散步,猫头鹰在夜空中穿梭,禁林边缘闪着微光。
但西弗勒斯知道,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流正在加速涌动。
一个关于血统、谎言与背叛的秘密,已经埋下,它将在最恰当的时刻,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