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坚决抵制这种歪风邪气,另一部分则倾向于明哲保身,专注于学业。
不过,拉文克劳内部对于“划拉复习法”的推崇,无形中也加强了与格兰芬多的联系。
赫奇帕奇们感到不安和困惑,他们天性温和,不喜冲突,但也不乏正义感。
赫奇帕奇的防卫军成员努力在学院内团结同学,传递警惕的信息,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互帮互助。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似乎比以前更团结了,像是小动物们在风雨欲来时紧紧靠在一起取暖。
在这种日益紧张、派系分明的氛围中,西弗勒斯的“重点划拉复习法”,意外地成了一个特殊的纽带,甚至是一种统战工具。
OWLs的压力是平等的,不会因为立场不同而减轻。
即使是斯莱特林的激进派学生,面对如山的知识点,也会头疼。而沙菲克这类中立派,更是将学业放在首位。
西弗勒斯作为“划拉学之父”和魔药天才,其学术地位无可置疑,他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一点。
一天下午,图书馆僻静处,西弗勒斯正在整理一份关于复合解毒剂的划拉图,旁边坐着几个防卫军成员低声讨论。
塞普蒂默斯·沙菲克独自坐在不远处,面前摊着厚厚的魔药学典籍,眉头紧锁,显然遇到了难题。
西弗勒斯状似无意地走过去,瞥了一眼他正在纠结的部分——关于某种稀有非洲树蛇毒液与其他解毒基质的相容性矛盾。
“用白鲜萃取液做缓冲媒介,魔力引导顺时针三圈后逆转半圈,能暂时稳定结构,给你争取三十秒加入月光石粉。”西弗勒斯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书上没写,我家老祖宗笔记里提过。”
沙菲克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西弗勒斯,眼神复杂。
他当然知道对方是谁——格兰芬多级长,混血,但也是普林斯家主,魔药造诣连斯拉格霍恩都赞不绝口。
而且,对方刚刚随口解决了他困扰半小时的问题。
“……为什么告诉我?”沙菲克谨慎地问。
“OWLs要考。”西弗勒斯理由充分,指了指他面前的书,“顺便,你那划拉的重点抓偏了,树蛇毒液那章,关键不是相容性列表,是魔力震荡频率对毒蛋白结构的破坏阈值。回去把第七十八页和第一百零五页的图连起来看。”
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塞普蒂默斯愣在原地,看着西弗勒斯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笔记和书,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