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忌魔法和我的生命为代价,激活了庄园最核心的守护结界,把他和他的人驱逐出去,将还未完全被侵蚀的庄园核心区域封印保护起来。我也把所有可能知晓内情、或可能被他报复的祖先画像转移封存在这里。”埃拉朵拉看向四周的画像,那些画像纷纷点头,面露沉痛。
“我把你除名,是为了保护,不让伏地魔找到你,我以为……我以为你戴着胸针,又在庄园外,恐怕已经……”埃拉朵拉再次泣不成声,“我不知道你和托比亚中了那么深的诅咒,不知道你们吃了那么多苦,更不知道西弗勒斯他……孩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一家……”
艾琳早已哭成了泪人,托比亚紧紧搂着她,自己的眼眶也红了。西弗勒斯和汤姆站在一旁,心里也酸酸胀胀的。
“这些年……我一直恨着家族,恨着您。”艾琳抽泣着,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以为我被抛弃了,被诅咒了……我拼了命想保护西弗勒斯,想摆脱那个噩梦……我甚至不敢告诉他太多关于普林斯家的事,怕他像我一样受到伤害……”
“傻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女巫画像柔声开口,“埃拉朵拉有错,但更大的错是那个魔鬼。你能回来,能把孩子教养得这么好,还能解开诅咒……我们这些老家伙,又欣慰,又羞愧。”
“艾琳,回家吧。”另一位男性先祖画像沉声道,“普林斯家亏欠你们太多了,这个家,以后需要你们来支撑,来守护。”
艾琳看着泪流满面的埃拉朵拉,看着周围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先祖画像眼中真诚的愧疚和期盼,心中那座冰封了多年的堡垒,终于开始轰然崩塌。
那种沉重的负担突然卸下,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酸楚和一丝迟来的归属感。
她向前走去,伸手轻轻触摸画像冰冷的画框,仿佛隔着时空触摸那位曾经严厉又疼爱她的母亲。
“母亲……我不怪你了。”她流着泪,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我们都被那个魔鬼骗了。”
埃拉朵拉画像颤抖着,伸出手,与艾琳隔着画布相贴。
“好孩子……我的好艾琳……”
密室中弥漫着感伤又温情的氛围。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
埃拉朵拉用手帕擦了擦脸,重新恢复了作为家主的一些威仪,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看向西弗勒斯和汤姆,尤其是看到西弗勒斯那沉稳的气质,眼中闪过满意和骄傲。
“那啥……”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