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不忘记有礼貌的规则,问女人。
“随意。”
秦让刚刚打开第一页,图中的模特就对着他笑,笑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原本漂亮的画面变得诡异又血腥。
“别笑,好难看。”秦让一只手按住图中男人的脸,“玷污衣服了。”
男人的笑容僵住。
秦让余光瞥向身旁的假人模特,如果没记错,这个身着旗袍的假人女士刚刚的姿势是优雅的拎着一只皮革粉色小包,而不是现在这个高举起手想要扇人巴掌的姿势吧?
他起身坐到白阳身侧,白阳瞥了眼这家伙,没搭理他。
这个秦让从来不让自己吃亏,少和他说话比较好。
假人模特没有再动,但秦让却不敢放松警惕。这里的规则说了不给弄脏衣服,但没有说要是衣服主动把自己弄脏了会不会也怪到客人头上。
白阳这个位置是距离其他衣服都比较远的,不用担心碰瓷。
他快速翻看着这本图样册。他们在这里这么久那些东西都没有反应,偏偏是他拿起这个图样册的时候有反应,这个图册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