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受苦。”
桃元一脸着急:“老板,你快帮我劝劝他!”
收钱诡异也跟着道:“千万别想不开,那牌盒去了就回不来的。”
“是啊是啊,唉,不说了,越说越难受!”说着,桃元捂着脸像是情绪快要崩溃,随手将砝马拍在柜台上,砝马在桌上咕噜噜转了几圈,滚落到了地面。
收钱诡异一愣,再抬头,两人带着六个孩子已经跑远了。
若是两人现在回头看一眼,便会发现身后的书店正若隐若现,很快被一阵大火吞噬。
两人冲出书店,一人身上挂着三个孩子,一边跑一边低声交流。
“刚刚怎么回事?”谙莹问。
“第二条规则的前半段是错的。”桃元道,“我喊了它几声老板她都没有反驳,那地方是有主的。正常有主的书店看书是要收费,但是规则又说有人要钱,不要给它。”
“规则没有被完全污染,后半句肯定是真规则,但是不给钱那老板肯定得发疯,我就把钱扔地上,钻了个空子。”
谙莹了然:“桃姐厉害。”
桃元笑笑:“晟晴谯那家伙哪去了?”
“看光点,有一阵子没有动过了,离我们几十米远,估计就在这块。”
话音刚落,两人便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亮着灯的三个大字。
保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