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粘在了他的手臂上,一边吸食着他的鲜血,一边撕开血肉往他的身体内钻。
“啊啊啊——鬼东西,滚下去啊啊!”
男人痛的全身肌肉都在抽搐,四肢不正常的挥舞,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又被砝马吸收。
他一边拼命甩手,一边将手里其他几枚活着的砝马快速扔出去,其中一枚砸在躲在墙角的玩偶师额前,砸的他轻嘶一声。
砝马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从中间裂开一嘴利齿,正欲往玩偶师身上蹦哒,却被玩偶师面无表情的伸手按住它的嘴巴,将砝马攥进手心,任由那个东西在他的手里挣扎。
砝马在它手心挣扎,但并未咬他。
也是这时,门后的男人终于将身上几个砝马都生生从血肉里扣了下来,血肉撕扯的声音不断响起,几个血洞在身上空荡荡的淌着血。
砝马落地,没了动静。
男人死死捂着身上的伤口,眼神惊恐的盯着地上的几只砝马,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他才刚刚来,怎么就这么倒霉的触发规则了?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
等等。
男人的目光惊恐的瞥向一旁的赌桌。
玩偶师盯着地上沾着男人血液的砝马,那砝码似乎是吃饱了,颜色比他手上的鲜艳很多,红白相间的纹路,中间还有个类似扑克牌梅花的纹路。
“哒——”
玩偶师瞥了眼门口,毫不犹豫的将砝马扔到男人身旁。男人已经是惊弓之鸟,他下意识顺着砝马砸过来的方向抬头,和瘦弱的少年黑沉沉的眸子对上。
少年掀起一个无害的笑容,男人顿时瞪大眼睛。
还来不及惊讶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一只漆黑的手忽然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男人呆呆的低下头,却看见无数只大小不一的黑色手臂从他的伤口里挣扎着,撕裂他的血肉爬出,就像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不停的扒开血肉和碍事的骨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般。
“呃——”他想求救,但喉咙里伸出的一只手彻底堵住了他的声音,撑开了他的唇部肌肉。
短短几秒钟,男人的身体已经被无数诡手撑满,面色扭曲至极,眼白充斥整只眼眶。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玩偶师一个侧身,借由赌桌掩藏了自己的身影,只余一点足够瞥见外面情况的空隙。
“咚咚咚!”
刚上三楼,率先看见里面场景的谙莹将手中竹伞瞬间撑开拦在众人面前。
“当!”
竹伞和飞迸而来的砝马撞击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