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剂,这会儿睡得很沉。
谢漫妮端详了他片刻后,皱着眉道,“他真的傻了?”
提到伤心事,白鼎盛胸中悲痛,唏嘘道,“是啊,是真傻了,到现在我都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我的玉轩,好端端的玉轩,怎么就能发烧给烧傻了呢!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啊!”
“他傻了,我可怎么办!白家……白家难道真的要落到林媚手里吗?”
谢漫妮眼皮一跳,不解发问,“白大爷,你刚才说什么,白家怎么会落到林媚手里?”
世家大族,十分重视血统,甚至有些更古老的豪门,到现在还讲究“嫡庶之分”。
林媚和白家并没有关系,白鼎盛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
谢漫妮有种强烈的不安,脸色也变得更冷。
白鼎盛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哀叹道,“因为林媚,就是白如雪的女儿啊!白如雪曾经是我父亲最宠爱的女儿,当年我父亲就打算把白家交到她手上……她离家出走三十多年,我父亲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寻找她!”
“林媚居然是白如雪的女儿!”谢漫妮眼中恨意更盛,忽的笑出声,“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就都能说的通了!”
司御夜喜欢林媚,知道林媚是白如雪的女儿,为了给林媚铺路,不惜对白玉轩下手!
一定是这样!
为了林媚,连白玉轩都敢动!
他就那么喜欢林媚吗!
那她呢,她算什么,她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林媚!”谢漫妮嫉恨的道,“有我在,绝对不会让白家落到她手上的!绝对不会!”
醉醺醺的白鼎盛,也被她身上忽然散发的森森寒意所惊到。
他不由自主的问道,“谢小姐和林媚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谢漫妮冷冷的睨过去,低斥道,“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要知道,我会帮你除掉林媚就好。”
白鼎盛目的就是除掉林媚,听她斩钉截铁的这么说,自然不会再多问。
他识趣的道,“好!那太好了!不知谢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谢漫妮把需要他做的事一一告知,临走之前无意间再次看向白玉轩,这次却怔住了。
他脸色铁青,嘴唇发紫,上面还有类似蜘蛛网似的小血管,这副样子…
谢漫妮忽然联想到些什么,蓦地出声对白鼎盛道,“你跟我说说,白玉轩发病前的行为。”
白鼎盛回忆着保姆的话,“他好像是宿醉回来,说头疼不已,保姆给他煮了醒酒汤,他喝完之后回到房间休息,然后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