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林媚下手!他他妈算老几,他有几条命,居然敢对媚媚动手,他居然敢有这个念头,老子操他妈的!他要死啊!”
他说着一脚踹在车门上,“他动媚媚就是动我的命,我他妈非得生扒了他!”
朗鹤嗤笑了声,“老子就知道。来的路上,我就猜到了,只有林媚能让你这么失控。不过白玉轩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林媚动手?他还没在夏临川那吃够教训?”
“上次惹到夏临川,差点半条命都没了,他是中了邪还是疯了,竟敢来第二次?”
司御夜把白玉轩找他谈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朗鹤听完之后问道,“你不想得到林媚?”
“老子当然想。”
“那白玉轩的这个提议,为什么那么生气?你不答应?”
司御夜凉笑了声,“老子要的是她的身和心,她现在的心不在我身上,强求也没有用,而且,现在不是好的时机。”
当初他以为林媚,是在夜总会上班,见她过得那么不好,不择手段也想把她捆在身边。
他不愿意看她为了生活,去给别的男人卖笑。
虽然他暂时给不了她名分,但他总会给她一个名分。
所以在她拒绝了他一次次的包养提议后,他仍旧锲而不舍。
然而后来在得知她嫁给夏临川之后,并被夏临川捧在手心之后,又不想去打扰破坏她的幸福。
至少现在的夏临川,比他更能带给她快乐。
为她坐牢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开了,这辈子只要她幸福快乐,他就无所谓。
既然现在的她是幸福的,他又怎么忍心去亲手毁掉?
他是想得到林媚,前提是,她需要他,以光明正大的身份和方式。
司御夜抿了抿唇,看向朗鹤,倏地啧声,“算了,老子他妈跟你说不清楚。”
“老子还他妈没听明白呢,反正就知道一件事,你他妈是个大情种。”朗鹤又点了一支烟,“你就知道告诉老子,准备怎么弄白玉轩吧?”
“他要在白老爷的生日宴上对媚媚动手,在此之前,我要他出事,成为个废人。懂了吗?”
朗鹤嘿嘿一笑,“懂了,都听你的。”
两个人接下来都没说话,各自沉默的抽完了烟,然后不约而同的准备驾车离开。
朗鹤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后天季臣洲要做骨髓移植手术。”
“他们找到合适的骨髓捐赠者了?”司御夜动作微顿。
朗鹤道,“夏临川财大气粗,都用真金白银换来的信息,那大手笔甩下去,效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