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刚巧,你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了。”
夏知心坐到他旁边,端起茶抿了口,“是谁啊?”
夏煜城抱起电脑,点起来一段隐秘的视频监控,画面上男人的脸遮得严实,看不清容貌。
“这谁?”夏知心没认出来,“但我觉得身形轮廓有点眼熟。”
夏煜城把男人的左手腕放大,露出表带的边缘。
夏知心这下有印象了,“原溯有同款手表。”
“马受惊的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夏煜城笑的温文尔雅,可眼睛没温度,“你怎么得罪他了?”
“不知道,见他第一眼我就不舒服。”夏知心揉了揉眉心,“总觉得他像是有什么目的接近我,之前我还查到,他和陆薄归之间似乎也有梁子。”
“你查过他?”夏煜城疑惑,“什么时候?他和陆薄归之间有什么事?”
夏知心就把那封邮件的事情,同夏煜城和夏明二人讲了讲,并说出自己的猜测,“陆薄归跟我说,怀疑他和五年前陆家的事情有关,让我防着原溯点,三哥,我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你叫人再继续查下去。”
夏煜城心中微微惊讶,神情凛然道,“恩,我叫人查,他今天设计你的事,也不能轻易罢休。”
“那是当然。”夏知心冷笑,“把他绑在脾气最差的马上,遛一晚上。”
“这事交给夏大。”夏煜城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问,“你还和陆薄归有联系?”
“他来了海岛上旅游,今天我的马受惊后,凑巧遇上了他,他还帮了我。”夏知心提到陆薄归,自然没忘记今天遇见的崔婆婆,于是转移话题,“三哥,你还记得以前咱们家的帮佣崔婆婆吗?就从小带我的那个?”
“记得。”夏煜城唇角微微下压,“怎么了?”
“她为什么会发疯?”夏知心好奇,“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脑子生病?我那段时间不在家里,你应该知道吧?”
夏煜城看向夏明,夏明气定神闲的喝茶。
他点了点头,“知道,她是溺水了,然后惊吓过度,脑子就不太正常了。当初去国外看病,现在的情况好多了。你怎么会突然又问起她?”
“我今天见到她了。”夏知心提起来口吻心疼,“她的病还没好,胡言乱语的,还说什么让我快跑,对不起我,说是她害我被抓起来的,反正奇奇怪怪的,要不是我非常确定,没这回事,都要相信她的话了呢。”
夏煜城不动声色的说,“她溺过水,所以会有轻微的被迫害妄想症,总是会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