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唯一呀。”她歪着头,“你怎么现在就吃上醋了?”
梦中的他,和三年前的他一样,听到这句话当即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我吃醋?我又不喜欢你,吃什么醋!”
“那你说你娶不娶啊?”她追在身后,“你只要说不娶,我这就去找下一家啦!”
“你爱去就去!”
“你到底娶不娶啊?一个字还是两个字?”
“无聊!腿在你身上长着,你想走就走,不用问我的意见!”
等陆薄归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做了一晚上的梦,睡醒后仍然非常疲惫。
手机响个不停,他缓了会儿,才懒懒的按下接听键。
萧北谦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怎么这么久才接?刚睡醒?这可不像你啊!”
陆薄归一向自律,通常每天早上五点半就会起床,七半就能到公司,比正常员工都要早到两个小时。
他是十足的工作狂魔。
等员工上班时,他已经把一天要做的工作,做好了安排。
今天居然意外的睡到了十点。
萧北谦第一想到的是生病了,紧张的问,“难道病发了?”
“没有,做了个梦。”陆薄归一言揭过,“怎么了?说事情吧。”
听他说没事,萧北谦便安心了,“西洋王室的长公主约到了,我现在过去接你。”